鶴見述瘋狂點頭“可以,非常可以,織田先生你自己看著辦,隨便怎么處理我都沒意見。”
“唯有一件事”
少年雙臂交叉,打了個大大的“叉”,大聲道“敬稱,禁止”
織田作之助眼中有著淡淡笑意“好。”
鶴見述看了看天色,再不出門他真的會遲到。他還想回酒店換一身衣服呢。
鶴見貓貓是愛干凈、喜歡洗澡的貓崽子,此時對身上穿了一整天皺巴巴的衣服非常嫌棄。他跟大家打了一個招呼,啪地打開了餐廳的電閘。
謝天謝地,太宰治編劇本時記得給餐廳交電費。
鶴見述蹲在餐廳唯一的電視前,四年前的電視屏幕很老舊,胖老板的經濟狀況也不足以支撐他買多高級的設備,因此這臺電視的屏幕很小。
但鶴見述比劃了一下,覺得有人推他一把,也不是鉆不進去。他轉頭招呼道“織田先生,麻煩你來幫幫我。”
小述,你不是急著回家么。織田作之助依言上前,疑惑地問。
太宰治雙手插著外衣口袋圍觀,慢悠悠道“這是他的異能力啦。”鶴見述說“快,我扒拉著屏幕往里鉆,織田先生你從后面推我一把。”說著,頭已經伸進電視里了。
極其掉san和鬼故事成真的一幕,讓一旁的五個小孩和胖老板都驚呆了
“是貞子織田作,貞子原來是男孩子”什么是貞子啊“笨蛋咲樂,那是鬼故事里的角色啊。”
鶴見述聽見孩子們大呼小叫的聲音,沉痛地想他要是當著世人的面爬多幾次,貞子小姐會不會從此被迫換個性別活在眾人的認知里。
胖老板在旁邊目瞪口呆,極力鎮定下來。該不會卡住吧他擔憂道。
好在這等慘劇沒有發生,鶴見述成功憑借嬌小的身軀和織田作的巨力擠進了門內。再開一個門回到
酒店。
酒店的電視屏幕大得多,爬進爬出毫不受阻,鶴見述從未如此喜歡這臺電視。
鶴見述心想,聽說武偵會安排宿舍,不知道宿舍里有沒有大電視。希望有。
他拿起遺落在茶幾上的手機,打開一看,果然有安室透的來信,還有一個未接來電。大概以為他睡著了,才沒有再打。
透哥這會兒應該也醒了。
鶴見述拿起手機,飛快撥通了安室透的電話。他一邊從衣柜拿了一套搭配好的衣服,一邊沖進浴室,將手機安置在洗手臺上。
電話被按了外放,隔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喂阿鶴,早。抱歉,剛剛在晨練,沒能及時接你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因為劇烈運動而呼吸有些不均,他喘了喘,平復氣息,才接著說“昨天等了幾個小時都沒看到你發的短信,我就打了個電話給你。是睡著了嗎
電話有些失真,安室透的嗓音有些低沉和沙啞,他調整氣息時,微不可查的呼吸聲和喘息便順著
聽筒傳了過來。
問少年是不是睡著時的調侃笑意散在上揚的尾音里,晃晃悠悠地,狠狠給了鶴見述一擊。
鶴見述正在洗手間前的鏡子前脫著襯衫,不知為何,臉頰忽地染上了緋紅他自己還是看了鏡子才發現的。
“啊對。”鶴見述含糊應道,把襯衫丟進臟衣簍里,“我昨天睡得早嘛,下次會記得睡前給透哥發晚安短信的。
安室透“其實你要是忙的話,不用天天發短信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