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紅發男人面上總算露出驚訝的神情。
太宰治述君他是被安室透撿回家的小流浪貓。因為感受過短暫溫暖的愛意,便再也舍不得離開。
他原本是自由的世界意識,無拘無束,卻被一個人類束縛在了人間。愛,真可怕啊。太宰治問“織田作,你覺得呢織田作之助想了想,答道“可是太宰明明就很羨慕吧。”
太宰治的鳶瞳睜大,茫然不解地反手指了指自己我、羨慕紅發男人認真點頭“因為聽到你的語氣是這樣告訴我的。”
有嗎沒有吧
織田作,你怎么又胡亂做閱讀理解太宰治拒不承認是你的錯覺,錯覺
織田作頷首“哦。”
像極了一拳打在棉花上。
太宰治很無奈。
酒館中安靜了好一會兒,兩個人誰都沒有出聲,一個人趴著凝視杯中的冰球出神,另一個手里握著杯子,很慢地一口口酌飲酒液。
悠揚動聽的古典樂曲在不大的店內緩緩流淌。
吶,織田作。
嗯
黑發青年用手掌撐著面頰,側過臉,鳶瞳注視著古井無波的紅發男人。
他知道織田作之助已經沒有那時的記憶了。
織田作臨死前抓散他的繃帶并說出遺言的記憶片段,已經被替換成了兩人緊張地去接孩子和老板,一行人在太宰治的帶領、織田作的護航下避開橫濱所有人的視線遠離橫濱。
但太宰治還是想說。
“我做到了哦。”他輕聲道。
織田作之助聞言側目,問“是關于什么”
太宰治微笑著說“幫助弱者,保護孤兒這是你在臨死前對我說的話,你希望我去做的事。大
“我做到了。”
織田作之助的確沒有相關的記憶了,但他認為這的確是他會說出口的話。
是么,那很好啊。真不愧是太宰。
紅發男人握著酒杯,手肘擱在吧臺的桌面上。他對著太宰治舉了舉杯,問“所以要干杯嗎為了慶祝。
“當、當然。”
太宰治連忙從桌子上拿起酒杯,尚在遲疑之際,紅發男人便自然地伸長手臂,主動碰了他的杯子一下。
太宰治還沒來得及露出一個笑,笑容便僵在臉上。
織田作之助溫和地說“下次把安吾也叫上吧。四年了,太宰,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太宰治冷笑我又沒有不讓他來,你不是發短信給他了么,是安吾自己不肯來。織田作反問“短信不是被你攔截了嗎”哇太宰治驚嘆織田作,這也被你發現了,是我露出了破綻嗎
我只是隨口一猜,沒想到猜對了。
你詐我好狡猾織田作,你這四年到底學了些什么啊
翌日。是商定好的安室透前來探班鶴見述的日子。
武裝偵探社內。
經過半個月的磨煉,鶴見述的桌面上不再空空蕩蕩,而是像其他人一樣有必備的辦公設備,右手觸手可及的地方放著一個印著小咪春野小姐養的那只三花貓的馬克杯。
此外,他的桌面上還擺著一些可愛的小擺件、兩個小巧精致的多肉盆栽。盆栽是安室透寄來的入職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