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原本只當他們是個樂子,看完就算了,此時卻有些生氣。那是留給透哥的位置,你憑什么坐啊
他抬起眼眸,冷冷地朝幾人望去。金眸中不帶笑意,只余一片冷漠。
光看外表的話,鶴見述的少年感會更重一些。他或許不算純粹的美人,被稱一句美少年卻是綽綽有余。
再配上熠熠生輝的金眸,一張臉好看得讓人難以挪開目光。被美貌沖擊,小混混們當即呼吸一滯,目光不知不覺間火熱幾分。“小哥,你很好看啊。”紅毛贊嘆道,可以把你的聯系方式給我嗎“不可以。”鶴見述毫不客氣。
對面幾人的視線越發難以從少年的金眸中挪開,神情越發怪異,目光癡迷。
你叫什么名字和我一起去玩玩吧,怎么樣關你什么
事,剛剛是我先提議來要聯系方式的誒。你小子說什么他應該跟我走
紅毛“你們都別爭,他是我的,我才是老大”
其他幾人齊齊噓他一聲,紅毛的面子掛不住,又受金眸所惑,開始神志不清,只想打贏其他人,然后把寶物藏起來。
當著他的面爭奪他的歸屬權鶴見述厭惡地皺了皺眉,心想我當然是透哥的,關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什么事。
“我沒有答應要和你們去玩,趁我還沒完全生氣,你們最好快點走開。”鶴見述用手掌在鼻前扇了扇,一臉嫌棄“臭死了。”
小混混們頓時很是生氣,本來都要內訌干架了,此時卻一致道“這是我們新挑的香水,不好聞嗎
鶴見述坦誠“很難聞。”
紅毛梗著脖子想死嗎小子,你這個沒品味的家伙到底是誰沒品啊鶴見述無語,金眸中閃過一抹暗光。
他靜靜地抬眸凝視著幾人,一字一頓“你再說一遍”
厚重的威壓傳到小混混們身上,生死一線的危機感襲上心頭,像一座緩緩壓下的高山,又像橫于脖頸處的無形之劍。
死亡的氣息逼近,讓小混混們兩股戰戰,要不是扶著墻和桌子,險些站不穩。“你”他們聲音顫抖,說不出話來。
鶴見述不怕瘋就再看多幾眼最好盯著我的眼睛看。黃毛小弟們很慫,迅速挪開目光。
唯一的紅毛是這里的老大,囂張慣了,眼神最為放肆,不知不覺間盯著金眸的時間就久了些。現在想挪都挪不開,眼神開始變了,表情在猙獰和麻木間來回變幻,嚇傻身旁的一幫小弟。
老大,你怎么了
“都滾開,別碰我”紅毛的聲音里滿是痛苦。
但是,就連這點痛苦,都慢慢消弭于麻木的平淡中。他的尾音慢慢放緩,眼神漸漸放空。眼看就要被徹底控制了。
小弟們瑟瑟發抖,驚覺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非常擔心紅毛會當場暴斃,并且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他們想多了,鶴見述雖然惡心他們,但并不想殺人。最多把他們丟去警察局。
少年的喉
間凝聚起言靈之力自己滾去自首
鶴見述
少年仿佛受驚般吞下沒說的話,飛快垂下眼簾,仔細收斂好眸中的異色。
金眸被收起。
紅毛恍恍惚惚間,恢復了四肢的控制。他做了個深呼吸,一張臉因發怒而猙獰無比。
“你小子敢陰我我可是在道上混的”紅毛并未想太多,神志不清的狀態下,他只以為少年的能力突然消失是因為后繼無力。
紅毛忍不住半撐著桌面,伸出手來,想要抓鶴見述。鶴見述見縫插針低聲喝道不準動紅毛頓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