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把搶過,藏寶一樣仔細小心地塞回口袋,生怕又被安室透奪走。“都是透哥的錯,現在把計劃都看完了,就沒有驚喜了呀。”鶴見述幽幽道。
抱歉啦,阿鶴。安室透笑道,知道了也沒關系,我可以更好地配合你的行程安排啊。安室透逗貓逗上癮,調侃道免得突然來了工作,讓我陪你去不成漢堡店。
黑發少年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眼風掃過,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安室透艱難忍笑。
鶴見述倒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有些無奈。他算是看出來了,逗他就是透哥的惡趣味。
鶴見述心想,電視里松浦先生總是會包容美子小姐的一些小惡作劇,他也應該大度才好。這么想著,鶴見述格外大方道“沒關系啦,誰叫我喜歡你呢。”
對不起呀,松浦先生,剛剛對你做了一個惡作劇。沒關系,美子小姐,我并不在意,誰讓我這么喜歡你呢。
安室透
金發男人唇邊的笑意一滯,扶著樹干瘋狂咳嗽,微紅的耳根被深膚色遮掩住大半,難以看清。
鶴見述嚇了一跳透哥,你沒事吧
安室透背對著鶴見述,連連擺手,示意自己無事。鶴見述正要上前細問,手機卻瘋狂響鈴。他只好先接電話“喂啊,是敦君呀。”電話那頭說了幾句。
黑發少年的金色眼眸倏地睜開,眼神銳利。賢治君失蹤了
安室透聽到這句話,擰著眉回頭。
好,我知道了嗯,我和透哥都在外面,我們會幫忙找的。鶴見述掛斷了電話。
安室透主動上前詢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鶴見述擔
憂又焦急地說賢治失蹤了
按照中島敦的說法,下午的時候,一個名叫組合guid的北美異能組織找上門,要求約見社長。社長正好在社內處理事務,便與他們見了一面。
組合的首領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剛坐下,便要求收購偵探社,但被社長拒絕。賢治在送他們離開后,再也沒有回來。
偵探社的大家只在地上撿到了他從不離身的草帽。
鶴見述和安室透一起來到了賢治的宿舍。
咚咚賢治君,你在家嗎鶴見述邊敲門,邊高聲呼喚道。一連多次,屋內都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鶴見述問透哥,現在怎么辦
安室透冷靜道你打個電話告訴偵探社宿舍也沒人,我把門打開,進去找找線索。鶴見述點頭好。
少年站在一旁開始打電話,安室透環顧四周,又探身看了看,最后撐著走廊的護欄往下一躍。鶴見述
鶴見述撲過去,緊張地喊道透哥
安室透在下一層突出的一截平臺上蹲著撿起一截鐵絲,仰頭看了看他,說“阿鶴,我沒事,你往后讓一讓。
“哦哦。”
鶴見述連忙后退幾步。
金發男人飛快地踩著凸起的墻快一躍,伸手攀住欄桿,手臂用力一撐,一個引體向上,就沿著墻面攀爬回到鶴見述面前。
太亂來了”鶴見述還沒來得及抱怨,電話那頭就接通了,他連忙偏頭去應道“國木田先生,我和透哥在賢治的宿舍,沒有看到他。
好的,我會去和敦君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