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火車站內。
送別兩位少女,留下來的安室透和鶴見述還有事要處理。那就是眼前樹藤該如何處理。藤蔓們沒有得到他的吩咐,不敢走。
鶴見述還沒有收斂金眸的威壓,每一個落在植物上的眼神,都讓它們瑟瑟發抖。生怕被鶴見述一句話弄死。
萬物有靈,它們也是怕死的。
鶴見述會控制著自己的能力,繞開安室透。因此男人對此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只覺得阿鶴像變了個人一樣,渾身的氣勢極強,高貴不可攀。
少年精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沉著臉,微抬下巴,金眸含怒地訓斥著樹藤。
那明明是敵人的異能力,卻在少年面前唯唯諾諾,藤蔓低垂著緊貼著地板,莫說懸在半空,它們連高于少年的腳踝都不敢。
而少年訓斥的內容卻讓安室透暗暗失笑。無關任何大事,只是一點細枝末節的小事。
少年單手叉腰,另一手指著車門和車底上的道道劃痕,對樹藤怒道“說好叫你們小心點的你看,透哥的車都被你們劃傷了”
還有,是你吧,還在山上時突然沖出來突然襲擊我們。要不是透哥躲得快,又開槍擊退了另外兩株樹藤,你是不是要對我們痛下殺手
安室透笑道算啦,阿鶴。看在它們將我們平安送到車站的份上,車上的劃痕不過是小事。而且,樹
藤懂什么呢。他們不過是聽從異能力者的命令行事罷了。
鶴見述也懂這個道理,所以他想報復回去。差點傷到透哥,絕不能就這么算了。少年抬起金眸,冷冷地說“回去把你們原來的主人捆了,用刺向我們的力道砸飛他,我就原諒你們的冒犯。
藤蔓應聲而去,眨眼就不見了影子。
安室透眨了眨眼,驚嘆地哇哦一聲。他覺得自己又認識到鶴見述新的一面。
他笑道“那就多謝阿鶴替我出氣了。”
鶴見述的表情一點點軟下來,渾身的氣勢逐漸散去。
“透哥,我剛剛的表現怎么樣”少年仰著臉,金眸中閃爍著期待的色彩。
在安室透看來,現在的鶴見述就像一只狩獵成功亟需夸獎的貓貓。
安室透發自內心地說“阿鶴超級帥氣哦,沒想到你的異能力這么厲害,連我都吃了一驚呢。”
鶴見述越發得意嘿嘿。他微微闔眼,幾息后,恢復了平時不完全睜開眼睛的模樣。
安室透確認道這就是你藏著掖著不肯說的異能力嗎
鶴見述點頭“是呀。唔,透哥就當成是可以命令萬物吧。”他選擇了容易讓安室透理解和接受的說法。
安室透思考了一會兒類似言靈
嗯
“那你的眼睛”
“是異能力的開關,可以增幅”這話倒也沒說錯,只是隱瞞了部分真相。
眼睛睜開后,他才能將世界意識的威壓全面釋放,言靈的威力也會更大。如果要對一個人的精神識海下黑手,也只能在眼睛完全睜開的情況下。
福澤諭吉的異能力可以幫助社員調節控制自己的異能力,鶴見述起初還沒有發現,剛剛卻發現自己對能力的操控越發得心應手。
表現在于,別人看了他的眼睛,已經不會一言不合直接掉san值了。只要在他想讓人精神混亂的情況下,能力才會起效。
所以大家剛剛看到他的眼睛也沒事。
安室透若有所思,他總覺得有什么被他忽略了,但線索就是無法連起來。鶴見述打斷了男人的思路。
使用了能力后,少年顯得有些疲憊,他打了個呵欠,強打精神道“透哥,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嗯。
安室透收起繁雜的思緒,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