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的黑發少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呆了一會兒才算清醒過來。他伸了個懶腰,嘿咻嘿咻地左晃晃、右晃晃,拉伸手臂。
安室透恍惚間仿佛看見一只睡醒后舒展身體的貓咪。可愛。
安室透探身傾向少年,揉了一把少年的發。
柔軟的發絲從指縫向下滑落,少年不僅不會反抗摸摸頭,還會瞇著眼晃晃腦袋,就像貓貓在主動蹭飼養員的手掌一樣。
更可愛了。
安室透沒忍住,多揉了一會兒。
“透哥”鶴見述剛睡醒,還有些迷糊。他睜著金眸,迷迷瞪瞪地偏頭去看安室透。
落日的余暉側著照在少年精致的眉眼上,模糊了他的面容,帶著一點朦朧的美。
安室透克制地收回手,聲音輕柔得像是怕嚇到還沒徹底清醒的鶴見貓。
“使用異能力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很大壓力嗎你剛剛一下就睡熟了,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鶴見述正在將身上的口袋每一個口袋都摸個遍,聞言,答道“不會哦,這點程度不算什么啦。是我早上起得早,在透哥身邊又太安心,所以才睡著了。
這樣啊。安室透的耳根有些紅,沒事就好。
在他身邊就能安心入睡什么的。阿鶴為什么總是能如此自然地說出讓他心跳加速的情話偏偏本人還一無所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才是最“可惡”的。
為了轉移話題,安室透問道“阿鶴,你在找什么”
鶴見述在找鏡子啊,不見了。
是不是遺漏在春野小姐家里了安室透猜測。
3
4應該是。”少年蹙起眉,苦惱道“那我怎么整理頭發剛剛那么折騰,現在的頭發一定很亂。
安室透仔仔細細地看了少年的發型還好啊,沒有很亂,很可愛。
鶴見述充耳不聞,在車上一通摸索,飛快地找到了副駕配備的鏡子,認真打理起自己的頭發。在少年看不見的視角盲區處有幾根翹起的發絲,安室透還主動伸手幫忙壓了壓。
直到確保自己的發型非常完美,他又變回一只精致貓貓后,才滿意地扭頭問安室透“透哥,我們去哪甲
安室透“我剛剛查了,我們住的酒店沒有被襲擊,現在依舊風平浪靜。但最好還是不要回去,
那里很可能已經暴露在敵人眼中,回去很容易遭遇埋伏。
鶴見述顯然也認同這段話,提議道“那我們換一個地方,重新找一個酒店”
安室透搖頭否決“他們一定會盯著我們的身份信息,要是不幸下榻了港口afia暗中操盤的酒店,會被包圍的。
鶴見述想了想“我帶你去武偵的避難所吧,正好,你可以和事務員一起被保護起來。”
說著說著,鶴見述遺憾道“剛剛應該讓你跟直美小姐一起搭上火車,我自己把車開回市區的。不過沒事,我打電話給太宰先生問一下避難所的地址就好。
安室透哭笑不得讓你來阿鶴,你有駕照嗎鶴見述挺起胸脯“當然有”
太宰先生做事很靠譜,幫他辦的證件非常全
安室透是別人幫你辦的,還是你自己貨真價實考到的”鶴見述被迫老實坦白“是太宰先生幫我辦的。
果然。
剛從小黑屋逃出來的小貓連生活常識都一知半解,怎么可能一眨眼就學會開車。男人的眉高高挑起,語氣不滿道“沒學會駕駛就想自己開車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