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家。
孩子們記得鶴見述,看見他時還很激動,一個個沖上來抱住鶴見述的腿,七嘴八舌地向他問好。有幼患過于激動,一時最快說出“鶴見哥哥這次怎么不從電視里鉆出來呀”
鶴見述
他嚇得一把捂住男孩的嘴,心虛地用余光關注安室透,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地低頭換著鞋,才松了口氣。大概是沒有聽見吧。
“噓別瞎說。”鶴見述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瘋狂比劃著,示意年齡最大的幸介把弟弟妹妹們帶回房間去玩玩具。
一旁聽得一清二楚的安室透他背對著鶴見述,神情隱約露出無奈之色。
織田作之助看見這一幕,腳步一頓,眸中若有所思。
他招呼道“請坐吧,我去給你們泡茶。”片刻后。
鶴見述和安室透并肩跪坐在榻榻米上,茶幾上擺著三杯熱茶,對面坐著織田作之助。客廳的氣氛不知為何有些詭異和凝重。
倘若算上作為幽靈存在的那四年,嚴格算起來,安室透還比織田作之助大上兩歲。
但或許是紅發男人年紀輕輕已經是五個孩子的爹,下巴又留著永遠也刮不干凈的胡茬,一副少年老成的滄桑大叔模樣。
三人坐下來,織田作之助率先問了幾句,問的都是鶴見述的近況。
問他在武偵工作得怎么樣,有沒有遇到麻煩事,最近身體健康嗎,有沒有按時吃飯之類的生活上的瑣碎事情。
鶴見述都老實回答了,兩人間的談話態度自然親昵,不見拘謹。
安室透不禁深思起這種莫名的既視感,幾秒后,他突然頓悟。
這不就是久不見面的老父親關心的問話嗎這種感覺也太像見家長了
幾句家常后,織田作之助話鋒一轉,視線望向鶴見述身旁的金發男人。小述,他就是你之前說的兄長嗎。
安室透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背挺得更直了一些。
鶴見述點頭。他作為中間人,分別向織田作之助和安室透介紹了對方。安室透收起率先伸出手織田先生,幸會。
織田作之助同樣伸出手,兩人禮貌地握了握手。“安室先生,你好,久仰大名
。”
安室透笑道“織田先生之前聽說我是聽阿鶴提起的么。”
紅發男人點點頭“太宰也跟我提起過你。”
鶴見述好奇問道太宰先生說了什么啊
織田作之助倒也沒有隱瞞,坦誠道“他經常跟我說你們之間的事,還會把錄好的音頻發給我。
鶴見述和安室透心里頓時有了不妙的預感,尤其是鶴見述,忐忑都快寫在臉上了。
“例、例如呢”鶴見述抖著聲音問。
織田作之助見狀,猶豫了一秒要不要說。本以為他們是知情的,現在看來,太宰明顯是偷偷錄下當做八卦分享給他。
鶴見述催道“織田先生,你快說呀”
織田作之助斟酌再三,說“比如之前在社里,你經常會和大家夸安室君的話。還有入社測試上的事,我也知道了。
鶴見述當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