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少年看著地板上的被褥,很是憂郁“透哥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一起睡覺呢。”
地板到底有什么好床鋪它不香嗎說到這里,他就不得不想起兩人之間越發縮短的貼貼時間。
鶴見述掰著手指數了數,表情越發沉悶“算一算時間,透哥上一次抱我還是在兩天前。”最近好像只有摸頭,可惡。
透哥不喜歡我了嗎
少年可憐兮兮地問,焦慮得就像飼養員下班后沒有得到摸摸的貓咪,每一根頭發絲都寫著譴責你是特種兵嗎,你怎么忍得住不摸我
彼時,小孩子們倒是回去睡覺了,前來幫忙的織田作之助還沒走。聞言,兩個男人都沉默了。
安室透條件反射地看了一眼眼神逐漸微妙的紅發男人,有些慌張地制止道“阿鶴,我們遲一點再說這件事。
鶴見述難得耍性子“為什么”他控訴道“透哥已經不想和我貼貼了
嗎”
他決定今天就要來一回恃寵而驕,大聲道“我不管,我今晚一定要抱”
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鶴見述還放了大招透哥不喜歡床,喜歡地板也沒關系,我可以夜襲,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睡地板
鉆進透哥的被窩里抱著睡,怎么不算貼呢
在鶴見述眼里,這個抱,就是非常單純的抱抱貼貼。
但是,在不知情的人眼里,這個字搭配上特殊的詞匯和語境,放在同一句話里就很容易被誤解。尤其是看出他們倆之間有種某種情愫存在的織田作,更容易誤解。
織田作之助欲言又止多次,看著安室透的目光漸漸變了。他莫名有種家養的小貓被外來的大野貓叼走的錯覺。
織田作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畢竟這是鶴見述自己的要求。他看得清清楚楚,鶴見述并沒有被脅迫,甚至在反過來威脅安室透。
少年看著小小一只,但其實也是成年人了。
織田作之助沉默片刻,最后選擇了禮貌地退出這間房子。
在合上大門前,織田作之助遲疑許久,對著安室透干巴巴地說“安室君,如果你有需要,下面有便利店。
安室透
不要支支吾吾的,你想說什么你在想什么安室透不愿秒懂,他急迫地為自己辯解織田君我們沒有
砰。
沒等安室透接著狡辯,門輕輕合上了。織田作之助走的時候甚至記得幫他們關門。
安室透
看著雙手叉腰,等著被抱單純擁抱貼貼的鶴見述,安室透難得有些手癢,想揍貓。安室透無奈地想他在橫濱的風評該不會從此一去不返吧
作者有話要說許久之后的某個晚上。
鶴鶴張開雙臂透哥,來抱
透子想起了那日的美好誤會磨牙溫柔一笑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