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他張了張唇,看似在小小聲說話,但說出口的音量卻能讓周圍人都聽清。
太宰只說了四個字“這是秘密。話語中帶著揮之不去的笑意。
眾人
中島敦
鶴見述哼不說就不說,他才不稀罕呢
鶴見述氣呼呼地飛快跳上桌子,告別的話都沒說一句,就爬進了電視里。貓貓怒氣沖沖地走了,大家不約而同地將譴責的目光投向太宰治。
“太宰,你怎么又惹述君生氣了。不想說,一開始就不要應啊。”國木田皺著眉頭。
太宰治很欠揍地說“有什么關系,都是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你看述君多有活力啊。”
亂步懶洋洋地說小心翻車,太宰,你會后悔的。
貓咪可是最記仇的生物。
沒事的,亂步先生,我心里有數。太宰治笑容滿面道。
他的惡作劇都是卡著度來的,不會太過分,因此從未真正惹怒鶴見述。就算真的被回擊,那也不錯,有來有回,不是更加有趣嗎。畢竟,這個世界是那么無趣。也就是他身處武偵、織田作又復活了,才覺得世界稍稍有趣了一點。
難道他還能跑去找織田作告狀太宰治心想,述君可是連織田作的手機號碼都沒有,更別提住址了。
但,哪怕是太宰治也沒想到,鶴見述真就那么巧住到了織田作之助的隔壁,他和安室透一起成為了織田作之助的鄰居。
鶴見述從電視屏幕里鉆了出來,從屏幕中探出頭,他做好了看見黑漆漆的客廳的準備,入目卻是一片暖色光芒下的客廳。
暖橘色的光給家具鍍上一層柔邊,驅散了黑暗的陰霾,讓鶴見述無端感到心安。他好奇地左右看看,偏頭才發現燈光來源竟然就在自己身側。
電視柜墻上的插座上正亮著一盞燈泡模樣的小夜燈,燈泡亮度有限,不能照亮整個客廳,但看清電視柜和面前的地板卻是綽綽有余。
鶴見述有些開心,他不用摸黑爬上爬下了
就算能夠夜視,有光和全然黑暗終究還是不同的。電視柜有些高,有光線照明的話,鶴見述就能飛快找到沒有多余物件、平坦安全的落腳點,穩穩落地,不必擔心腳滑。
不過,走之前明明就沒有夜燈啊。鶴見述歪了歪頭,不解道。
“一定是透哥但他為什么要突然安小夜燈啊。”少年的表情逐漸驚恐“他該不會知道了吧
“不不不,別自己嚇自己,透哥又沒有看見我鉆進電視的畫面說不定只是擔心晚上去廁所看不清路呢。”鶴見述自我安慰道。
絕對不能讓透哥知道鶴見述斬釘截鐵地說。萬一透哥察覺到他不是人類可怎么辦
鶴見述的腦回路是
每個看到他把電視屏幕當門來
回穿梭的人,都脫口而出說他是貞子。已知貞子不是人,他也不是人。
透哥那么聰明,又那么了解他,要是突擊問道你是人嗎那可能怎么辦。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鶴見述有信心演戲瞞過所有人,卻沒信心瞞過安室透。
他不認為自己能在安室透面前說謊成功,過往種種事件在目,他哪一次是成功騙到透哥的
透哥沒看見,應該不會發現的。鶴見述緊張兮兮地反復小聲念叨著,最后決定去陽臺透透氣,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