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正要轉身離開,又被織田作叫住。“小述。”鶴見述回眸看他“怎么啦
織田作之助說太宰其實猜到你的決定了。少年慢慢睜大了眼睛。
織田作“他說,述君,放心去做吧,大家都支持你。”如果需要幫忙,你知道該聯系誰。
兩人并肩下樓。
安室透微微蹙眉“連一根草都不能傷害么”
難度有點大。再怎么小心,也不可能連一根雜草都不觸碰到。
樹木的根須在地下蔓延,很難分辨地上冒出的草是普通的草,還是鏈接了異能力者的草。
這個范圍針對的是全市,連一塊安全區都沒有,外面又這么亂,想要在躲避別人的攻擊時避免接觸植物,也太難了,很容易翻車。
可他又不放心阿鶴獨自奔赴戰場
安室透停下腳步嗯
鶴見述輕聲道透哥,看著我。
少年的眸色漸深,金眸深處仿佛翻涌著暗色。安室透注視著那雙眼,不知為何,大腦突然一陣眩暈。
安室透眉頭緊鎖,但視線始終沒有挪開。他相信阿鶴不會傷害他。
你會沒事的。少年篤定地說,金眸熠熠生輝,你會沒事的。他反復地念著這句話。
安室透突然頓悟“是言靈嗎阿鶴,你在對我用言靈么。”鶴見述抿了抿唇嗯,我在控制你。其實不全是言靈。
想要避免一個人被精神控制,最直接最簡單的方法是什么自己先手一步,控制住他。
鶴見述謹慎地克制著眼睛的力量放出,精神污染了安室透。透哥現在會頭疼嗎,會感覺惡心想吐嗎鶴見述問道。
安室透感受了一下,是有些暈,有點像是連坐了幾次過山車的感覺。
這種程度對他來說不算什么,警校畢業后為了盡快執行任務,他接受了公安的訓練,公安的訓練比警校嚴苛數倍,有時候訓練完還會累到天旋地轉,當場吐出來也不是沒有。
還好,這種程度不算什么。安室透說,“我們現在要去哪里今天我配合你行動。”
鶴見述說“我要去能夠全城廣播的地方。”
安室透對手用植物控制,你便用語音反擊么不錯的想法,你要去哪個電視臺,選好目的地了嗎
沒有,我不知道哪兒能全城廣播。”鶴見述理所當然道“不過透哥會知道的,不是么。
安室透勾唇一笑當然,絕不會辜負長官的期盼。
鶴見述被這“長官”二字喊得耳根都紅了,只覺臉頰又泛起莫名其妙的熱意。他以手作扇,扇了扇風,往不遠處的馬自達跑去,一邊說道熱死了,這天怎么這么熱啊。
安室透挑了挑眉,沒有戳破少年的自欺欺人。
時間不等人,他們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因此等兩人都上了車后,馬自達
便疾馳向橫濱電視臺。
在上車前,安室透做好了見勢不妙就打暈自己的準備,試探地輕輕踩了一腳停車位旁的草地,確認沒事后,才上了車。
車上是全密閉空間,萬一他開著車碾過某個植物,并被精神控制了要襲擊阿鶴,少年想逃都沒地方逃。
馬自達一路風馳電掣,往橫濱電視臺的方向趕去,這一路很不好走。只有置身其中,才能感受到橫濱的大街小巷到底陷入了怎樣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