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橫濱電視臺的大門處,被安室透仔細合攏的門,第二次被推
開了。
兩個青年小跑著進入大廳。谷崎潤一郎說“那個裝置在十三樓。”
國木田獨步點點頭,環顧四周,找到了電梯“電梯在那邊谷崎,快,我們必須在述君失控前安撫住他。”
大
鶴見述在半路遇到了安室透。
男人剛從洗手間洗完手出來,看到少年時一愣,隨后便皺著眉快步上前。鶴見述也看見了洗手間的標識,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安室透并沒有拋下他離開。
他看見金發男人皺著眉的模樣,以為自己要被訓斥了。
畢竟,透哥出門前希望他乖乖坐著,等他回來的。
鶴見述縮了縮脖子,抱著外套的手臂又往懷里緊了緊,好像那衣服就能給他安全感似的。而給他安全感的外衣也是安室透的。
透哥,我鶴見述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
安室透卻先一步開口抱歉,阿鶴,我應該先跟你說一聲再來洗手的,等急了吧鶴見述眨眨眼你不說我嗎我沒有坐著等你回來。
安室透莫名其妙道“為什么要說是我沒說一聲就離開,又久久不回,你會著急出來找也很正常啊。
他皺著眉頭,微微俯身,摸了摸少年的臉頰,擔憂道“你的臉色好難看,真的沒事嗎是不是剛剛異能力消耗太大了
鶴見述心虛地“嗯”了一聲。
他轉移話題道透哥是去洗手了嗎,我也想去。剛剛拍外套上的灰,弄臟手了。
安室透的目光下移,定格在少年懷里的男士外套上。那件外套臟兮兮的,也就鶴見述不嫌棄,還把它當寶一樣抱著。
衣服臟,別抱這么緊。”安室透說,“我扶你過去。鶴見述抗拒道不,我喜歡它。
安室透沒說什么,扶著少年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在少年的驚呼聲中,彎腰抄起他的腿彎,將少年抱起。
鶴見述驚嚇道透哥
安室透溫和道“別怕,我抱得很穩,不會摔的。”一邊說著,一邊大步走向男洗手間。
不是摔不摔的問題,透哥為什么要抱我呀鶴見述愣愣地被公主抱著,倚在男人的臂彎里,耳根慢慢染上了緋色。
安室透說“這樣快。阿鶴不是很累了嗎早點解決,早點回家休息吧。”
安室透將少年在洗手池前放下,把外套從少年抽出來,毫不客氣地丟在一旁的臺子上。鶴見述一急“外套”
安室透從少年身后擁著他,不讓他亂動。他伸長手臂擠了點洗手液在手心,對鶴見述說“手給我。
鶴見述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兩只手被打濕,沾上洗手液,揉搓出細密的泡沫。安室透的手掌很大,能夠完全覆蓋住少年的肌膚接觸,手指被掌控著捏來捏去的感覺,好奇怪。鶴見述倚靠在安室透的懷里,連洗手都不用自己動。
他悄悄抬眼,從鏡子中看見了自己和透哥。
鏡中的黑發少年被金發男人擁抱在懷里,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手也親密地搭在一起。
他比安室透矮上一截,男人可以輕松地把下巴搭在他的頭頂。透哥垂眸幫他洗手的樣子,很專注,很溫柔。
突然,鏡中的金發男人也抬起眼。
鶴見述猝不及防之下和安室透在鏡中對視了。
嘩嘩的水流聲停下了,在不知不覺間,他的手已經被洗的香噴噴,變得白白凈凈的了。為什么一直看著我安室透從鏡中注視著他,輕聲問。
鶴見述抿了抿唇,說“外套,被你丟遠,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