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掐完,自己又心疼了。彎下腰拿開少年捂著臉的手,看著紅了一塊的印子,懊惱道“我明明控制了力道的對不起,阿鶴,很疼嗎都是我的錯。
鶴見述連忙道是我在故意嚇你,其實一點都不痛
怎么會紅得這么快
鶴見述老實道“可能是皮膚問題,天生的。”他靈機一動,可憐兮兮地說“透哥要是愿意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安室透
安室透頭疼這種話又是從哪兒學來的鶴見述“我無師自通天生聰明過人”
“聰明過人的鶴見先生,這又是什么吻”安室透明知故問。鶴見述飛快答道“是告別吻。”
金發男人失笑,最后還是
依了鶴見述的心意,在少年的臉頰上輕輕一吻。鶴見述摸了摸臉蛋,神采飛揚地說“我好了,好的不能再好”“我的呢”安室透故意皺了皺眉。
哦哦哦來了鶴見述連忙踮起腳,猛地啾了一口男人的臉頰。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圍觀的武偵眾人徹底受不了了。
國木田不知道第幾次低著頭,推鼻梁上的眼鏡。太宰治干脆直接進了咖啡店,眼不見心不煩。其他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要走快點走”
與謝野晶子嫌棄地揮揮手,作驅逐狀“橫濱跟東京才隔多遠啊,坐新干線連二十分鐘都不用拜托,你們想見隨時都可以見好嗎。別在這里黏黏糊糊地閃瞎我們眼睛,你們又不是異地戀的小情侶
咖啡館的店員小姐站在店門前,也有幸圍觀到了這一幕。
她笑道“要不是述君堅持,我真的以為你們是熱戀中的情侶呢。”安室透心下一跳,下意識去看鶴見述的反應。
黑發少年茫然了一瞬,問“為什么大家都說我們是情侶我和透哥都是男孩子呀。”店員小姐兩個男孩子也能唔唔唔
與謝野晶子死死捂住店員小姐的嘴,敷衍道“因為你們一看就感情很好。”谷崎直美有心想助攻其實
再不走就天黑了,開車不安全哦。與謝野晶子打斷道。
直美笑了笑,從善如流地咽回了沒說的話。算啦,心急也急不來,現在也不是說破的好時機。
一聽到這話,鶴見述頓時把疑惑拋在腦后,趕著安室透上車“快快快,透哥,要趕在天黑前回東京才好
安室透被連拖帶拽地推上馬自達的駕駛座,他的目光越過鶴見述,與不遠處的短發女性對上視線。
女孩暨發上別著的蝴蝶發飾在夕陽的余暉中閃閃發光,她對著安室透挑了挑眉,勾唇笑了一下。武偵的確護短。
透哥,你在看什么鶴見述奇怪地跟著回頭,卻什么也沒發現。安室透收回視線,笑著說“沒什么。阿鶴,你有很棒的同事和朋友。”
鶴見述一愣,雖然不知道安室透為什么突然夸起了武偵,還是揚眉一笑“那當
然武偵的大家最棒了
走了,好好吃飯,不許挑食。有空我會來橫濱看你的。
嗯
鶴見述站在原地目送馬自達離開。
等白色馬自達消失在道路的那頭,他才回頭去找他的朋友們。既然大獲全勝,明天開派對吧在偵探社里,與謝野晶子提議道。
原本無聊得趴在桌子上玩彈珠的亂步雙眼一亮,火速贊同“我同意社長,我要吃上次那家蛋糕“
“要吃烤肉”壽司
“一起喝酒,不醉不歸”
太宰治趁亂喊道“還要吃蟹肉罐頭”大家一起吼他“誰開派對會吃蟹肉罐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