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君,聞著還挺香的,你真的不要嗎與謝野問。
鶴見述猶豫再三,小聲道“那我也要一箱吧,拜托了。”今晚打電話給透哥報備,就不算偷吃好耶
大
快樂而悠閑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太久。鶴見述是「書」的身份,終究還是暴露了。盡管異能特務科盡全力隱藏鶴見述的資料,但抵不過港口afia勢在必得的決心。
森鷗外廢了四五顆棋子,其中一位甚至已經半深入異能特務科的核心,是用了多年才成功植入的臥底。
為了那位強大到可以媲美神明之力的異能力者的真實身份,為了得到真相,森鷗外狠下心來,最終還是拿到了鶴見述的資料。
看完資料的那一刻,老練狡猾如他,也不禁露出驚愕的表情。
組合的目的是書,這我是知道的。但我沒想到書竟然化成了人形。森鷗外喃喃的聲音越發拔高,怒不可遏“而且,這個人是鶴見述”
穿著洋裙的金發小女孩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晃著懸空的腳丫,如人偶般精致的臉上沒有表情。“被搶走了呢,林太郎。”愛麗絲說,“明明是我們先遇到的。”
森鷗外深呼吸幾下,冷笑不愧是銀狼閣下。還是說,武偵和特務科在私下有結盟這種足以動搖橫濱根基、足以粉碎三刻構想的事,他們也瞞著我。
“你打算怎么做”愛麗絲問。
森鷗外安靜地沉思許久,最后抬手拿起呼叫的內線電話“讓中原干部到我這里來一趟。”
沒多久,首領辦公室沉重的大門便被緩緩打開。披著黑色大衣的橘發男人快步走進辦公室后,大門又砰地合上。
中原中也進來時便感覺到氣氛不對,他摘下禮帽,果斷半跪行禮首領,您找我。
“起來吧,中也君,不必緊張。你來看看這份情報。”森鷗外晃了晃手里的資料,紙張發出嘩嘩聲響
。
中原中也起身,大步上前,伸手接過。他的瞳孔一縮,驚愕地抬頭“他、他是”
森鷗外問“除了你之外,鶴見君對所有港口afia的人都不留一點情面。我記得你之前也提起過,說你覺得鶴見君很是熟悉。你和他是舊識嗎
中原中也猶豫片刻,說了實話我不記得了,首領。但我認為,是的,我們曾是舊識。
理由
“我對他感到熟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曾經問過鶴見鶴見述。他停頓了很久,給我的回答是就算是,我也不告訴你。
森鷗外嘆氣“明晃晃的暗示,一聽就是賭氣的話。”中原中也沒吱聲。
森鷗外“那天制止了全市的人,正是他。特務科封鎖了所有情報,但還是被我查出來了。不限于橫濱,全國、乃至一些海外的異能組織都注意到了這一號人物橫濱意志的代理人,這個名號,中也君,你應當聽過。
中原中也點頭。
他當然聽過。
當時他就在現場聽著廣播,事后也在推特上看到過相關的熱門趨勢。只不過沒多久,網上的輿論就被漸漸壓下來了。
普通人都以為是電影的宣傳短片,還夸真實來著。首領,您的意思是中原中也問。
森鷗外嘆息道“群狼環伺,岌岌可危。述君是從特務科逃出來的,必然不愿意回特務科。武偵又哪里護得住他你覺得呢。
中原中也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武偵都是一群廢物,打都打不過他。就算多了一個太宰、一個亂步,那兩個人也是腦力派,沒有丁點武力值,怎么護得住鶴見述
這并不是故意的蔑視。
港口afia和武裝偵探社,在長年累月的敵對中已經把diss對方的觀念刻進了骨子里。遇事不決,先罵對方兩句。危機當前合不合作都另說,先吵一架再細談。
森鷗外吩咐道“中也君,你去勸說述君,問他是否愿意加入港口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