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自達抵達公寓,安室透想了想,直接開進了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沒什么人,安靜得落針可聞。
后座里,鶴見貓貓正縮成毛毯里打盹。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很可愛。
安室透微微勾唇,笑了笑,沒有叫醒他。他先解開毛毯,不顧鶴見述身上濕透的衣裳,把人像抱小孩一樣,托著小屁股抱起來,讓少年的手臂環過他的脖頸,頭枕在他的胸前。
最后再把毛毯裹在外層。
這樣一只熟睡中的鶴見貓貓就落入了他的懷抱里。
他的動作很輕柔,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懷里的是什么絕世大寶貝。
安室透單臂抱著他的寶貝,穩穩地走進電梯,抬手摁了樓層。
電梯門慢慢合攏,最后“噠”地一聲,徹底關緊,不見一絲縫隙,流動的風都被阻隔在門后。
鶴見述猛地驚醒。
他反應極大,金眸尚未完全睜開,便掙扎地要跳下來。
安室透沒料到這一遭,好在反應夠快,才沒摔了鶴見述。他連忙抱緊少年,溫聲道“阿鶴,別怕,是我。”
鶴見述驚魂未定地摟住安室透的脖子,金眸茫然地掃視了一圈“透哥,這是哪”
“進電梯了,馬上到家。阿鶴做噩夢了么”安室透仔細觀察著少年的表情。
鶴見述立刻回頭看了眼電子顯示屏中不斷上升的樓層,他的視線掃過緊閉的電梯門,肉眼可見地有些緊張。
“沒有。”少年的聲音略微緊繃,他含糊道“就是睡醒了嘛。”
明亮的燈光稍稍安撫了鶴見述,他自以為不動聲地縮進安室透懷里的樣子,全都落入了男人的眼中。
阿鶴在害怕
安室透皺著眉頭,視線一寸寸地掃視任何可疑的物件。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合攏的電梯門。
安室透心下了然。
是幽閉恐懼癥。
阿鶴因為幼年被鎖在小黑屋的經歷,患有幽閉恐懼癥。
安室透突然記起,在酒店的時候,阿鶴從來沒有使用過除了觀光梯之外的電梯。唯一的那一次,他進電梯的腳步也很遲疑,越走越慢,落在了自己的身后。
男人抿了抿唇,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將少年攬得更緊。
“叮。”
電梯很快抵達了樓層,安室透大步走出,親眼看見鶴見述隱晦地舒了口氣,心有余悸地盯著再度合攏的電梯金屬門。
“到家了。”
他聽見鶴見述用氣音自言自語地說道。
安室透的一顆心越發沉重。
他患有幽閉恐懼癥,卻毫無怨言地跟著自己坐了許多次電梯,什么都不說。
唯一能帶給他安全感的是自己的懷抱,還有兩個人的家他此前從未來過的陌生空間。
說到底讓他感到安全的,還是自己。
安室透在入戶前的
玄關停下,遲遲沒有掏鑰匙。
鶴見述不解地側了側臉,看見了金發男人緊繃的下頜。
“怎么不開門”鶴見述笑著調侃道,“難道是忘記帶鑰匙了么。”
金發男人將他深深地望進眼里,眼神晦暗。
安室透突然前傾。
鶴見述眼睜睜看著男人朝自己壓下來,目光鎖定著自己的唇瓣,帶著勢在必得的雷霆之勢。
他沒有躲,反而環住了安室透的脖頸,纏在男人腰上的兩條腿情不自禁地收緊。
結果落點偏了。
安室透很克制,避開覬覦已久的貓貓唇,親在臉頰上。
鶴見述“”
有點失望。
“對不起。”安室透低聲道。
鶴見述心想他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
難道是不行
剛閃過這個念頭,鶴見述便是悚然一驚。
不行網上的人說這是對男人最惡毒的詛咒,他怎么能這么想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