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縮在男人的懷里,鼻尖嗅著降谷零身上淺淡的柑橘冷香,困意漸濃。
他閉著眼,細聲細語地嘀咕著“我們結下羈絆那日,我給你定下了zero的昵稱。現在看來,我是有遠見的。”
降谷零“我記得,你說過在世界伊始,書是從零開始書寫的。”
“對。”鶴見述輕聲說“零哥,你要記住這句話。沒有零,書永遠也無法開始。”
沒有降谷零,他永遠也走不到今天這步。
他或許沒有那么多朋友,或許早就嫌棄人間無聊,找個地方沉睡了。
少年突然的改口,降谷零有一瞬沒習慣。
降谷零揉了揉他的腦袋“在外記得不要說漏口。”
“好,零哥,晚安。”
“晚安。”
翌日,鶴見述沒能起得來床。
這很正常。他本就消耗了大量體力用在給降谷零制造“驚喜”上。
結果情緒波動過大,一波三折,情緒起起伏伏也是很耗精力的。
第二天會貪睡,也很正常。
鶴見述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感覺到降谷零起身洗漱和更衣的動靜。
哈羅睡飽了,在房間快樂地跑來跑去,還試圖跳上床
去拱鶴見述,被降谷零制止了。
“噓,哈羅,不要吵他哦。阿鶴昨晚太累了,讓他睡吧。”降谷零將哈羅帶到客廳,合上臥室門。
他如往日一般,做早餐,和哈羅一起出去晨練,順便遛狗。
合上公寓大門時,降谷零聽不見他的同期正在無情譴責他。
“昨晚太累了”松田陣平冷笑著“呵”了一聲。
萩原研二也是滿臉不贊同“述君大老遠從橫濱過來找他,還突然得知自己的枕邊人另有別的身份,精神大受打擊,都哭了好幾回。就算情難自禁,他也太不體貼了吧。”
諸伏景光眉頭緊鎖“zero的確過分。”
他們去了一趟臥室,查看鶴見述的狀態。
黑發少年將自己裹在被子里,閉著眼睡得正沉,眼睛紅紅腫腫的,一看就是昨晚哭狠了。
他的睫羽長而密,睡顏很乖很甜,讓人忍不住心都化了。
同期們的心情更加復雜了。
就連諸伏景光都無法幫降谷零說話。
降谷零晨練回來后,叫醒鶴見述,說他要去咖啡廳上班了。
昨天已經早退了,又沒有提前打申請,今天是請不來假的。
鶴見述瞇著眼睛,揮揮手跟他道別“拜拜,工作加油哦。”
“早餐不吃了嗎”
鶴見述“不吃不吃,我要睡覺。”
降谷零無奈“午飯給你做好了,微波爐叮一下就能吃。醒了記得給我發一條簡訊。”
鶴見述往被窩里拱了拱,很敷衍地“嗯嗯,知道了。”
真的沒問題嗎。
降谷零很不放心地去上班了。
鶴見述這一覺,便睡到了下午。他醒來時,渾身上下很是酸痛,仿佛昨天跑了個馬拉松。
他打了個呵欠,撈過枕邊的手機,一看時間13:26
算了,不餓,先不急著起。
鶴見述縮在床上不肯起,懶洋洋地刷著推特和油管,和所有假期中的dk沒什么區別。
諸伏景光聽見動靜,進來催他起床。
“zero給你留了午餐,快起來吧。他還讓你醒來給他發個消息,你別忘記了。”
鶴見述果然忘記了這回事,聞言,連忙點開降谷零的e,打字零哥,我醒啦
猶豫片刻,又把“零哥”的稱呼,換成了“透哥”。
保密身份,要從細枝末節的小事做起。萬一降谷零沒鎖屏,短信被看見了要怎么解釋萬一那個組織養了高級黑客呢
短信發出后,對方幾乎秒回。
起的也太晚了。快點起來用午飯,你是不是又躺在床上刷推特不肯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