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則要直接的多“你看上去恨不得撲上去,整個人掛在安室先生身上才滿意。”
鶴見述“”
剛剛的確很想和透哥要抱抱。
救命他真的有這么明顯嗎
黑發少年的臉上染上熱意,耳根一瞬間就紅了。
“我不是,我沒有。”鶴見述羞赧得恨不得鉆進地縫里,聲音很弱“我只是想跟透哥要一個抱抱”
女孩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園子興奮道“你們真的是情侶嗎”
“才不是”鶴見述很堅持“我和透哥是摯友,是好兄弟”
園子了然“懂了,還在曖昧期是么。”
鶴見述臉頰緋紅,快要熟透了“什么曖昧期,不存在的,園子你不要亂講呀。”
“哎呀,都是朋友,這么害羞干什么。”園子朝他擠擠眼,“我和小蘭可是過來人,有什么困惑,我們可以幫你解決啊。”
“過來人”
園子指了指毛利蘭“小蘭喜歡她的青梅竹馬,我也有男友,對待戀愛,我們的經驗很豐富哦”
毛利蘭推了推園子,她有些不
好意思,但沒有否認喜歡青梅竹馬的言論,而是微笑著默認了。
她喜歡工藤新一,這是她所有朋友都心照不宣的事,即便不說,別人也早晚能看出來。
就像鶴見述。
就算他竭力否認,旁人還是能從他看安室透的眼神,發現他喜歡著安室透。
世上有二種東西是藏不住的咳嗽,貧窮,以及愛。
園子和毛利蘭一起細細分析了鶴見述的眼神,總結起來就是“是眼神暴露了你喜歡安室先生,所以不用藏了,我們也不會跟別人說的。”
鶴見述有些新奇。
橫濱的大家都是單身狗,唯有谷崎兄妹每天都在散發粉紅泡泡。鶴見述嘗試過拿他們當做參考對象,把透哥當做自己的義兄就像直美小姐對待谷崎先生那樣。
可大家都說他的參考對象是錯的,就連直美小姐都私下找過他,說自己和哥哥的情況特殊,千萬不能照搬他們的相處方式。
鶴見述本以為自己和安室透,一輩子都是義兄弟。
除了兄弟和摯友的名義,還有什么可以讓他們更加親密
直到中原中也的一番話,第一次打碎鶴見述的二觀。
昨晚的那一吻,是沖動,也是鶴見述第一次嘗試越線。
他本來還擔心安室透會生氣或者感到尷尬,他擔心安室透回過神來,會把他推開。
好在安室透并沒有這么做,相反,安室透也沒有對昨晚的吻提出任何意見。
在橫濱,鶴見述找不到可以咨詢戀愛問題的人。
而現在,鶴見述總算找到了戀愛導師,一找便是兩位
這可是在談著正兒八經的普通戀愛的普通人,她們說出的話,參考價值無敵大
鶴見述拍了拍臉頰,神情正經起來。
他要向導師們咨詢他的戀愛問題了。
另一頭。
波洛咖啡廳的廚房是半開放式的。柯南擔心小蘭,特意找了個能看清角落的位置,一邊盯著鶴見述和女生們的互動,一邊和安室透交談。
“安室先生,他到底是誰”柯南沉下聲音問道,“你知道他很有可能是個危險人物嗎。”
此時的柯南褪去了一直偽裝的天真和活潑,沉穩得像個大人。
盡管從外表上看,他只是一個七歲的小男孩。實際上,柯南并不是真正的七歲小孩。他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在被迫服下未研制完全的藥物atx4869后,身體縮小變成了兒童的身體。
“危險人物”
安室透取下一把水果刀,認真地切著鮮果,隨口應付柯南“阿鶴只是一個剛成年的男孩子,平時還不注重運動鍛煉,跑多兩步都要大喘氣,他能有什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