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鶴為他使用了珍貴的言靈能力。
只為了讓他沒有后顧之憂地與故人好好聊會兒天。
安室透啞聲道“謝謝。”
“跟我客氣什么。”鶴見述抱了抱他,飛快松開,推著男人的背“快去,也就十五分鐘,還不抓緊。”
安室透踉蹌兩步,被推向了伊達航。他站穩時回頭一看,小言靈師已經哼著歌,蹦蹦跳跳地往回走,眨眼便鉆進了酒店的衛生間,顯然比起找柯南玩,更喜歡看小五郎破案。
“怎么這么喜歡湊熱鬧。”安室透失笑。
伊達航總算開口“他這是知道你”
安室透頷首“嗯,我跟他交底了。走吧,這里的樓梯間鮮有人去,我們去那里說話。”
伊達航攔住他,急道“你就這樣跟我大大咧咧地走出去我也知道樓梯口,我們分開走啊。”
“不用。”安室透說,“班長,就算你走到其他人面前,只要你不搭話,他們全都注意不到你。”
伊達航狐疑“真的假的啊他就是隨口說了一句等會兒,他也有異能力”
兩人結伴往外走。
安室透“對,阿鶴是橫濱人,我們是在橫濱認識的。你也知道異能力”說完又恍然,“哦,你是被與謝野醫生的異能力救下的。”
安室透笑得很不懷好意“是剩一口氣的時候被救下的,還是剩半條命的時候”
其中差別很大。
剩半條命的話,與謝野要先把人砍到只剩最后一口氣。
伊達航“是后者。”
安室透頓時笑了起來。他知道班長曾經命懸一線,可誰沒有命懸一線的時候從成為警察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有了犧牲的覺悟。
能活著就好,其他都是過去了。
伊達航被他笑得很郁悶,尤其是發現自己大搖大擺地從守衛的警察跟前經過,卻被當成空氣的時候,更加郁悶。
“你小子怎么總是運氣這么好”伊達航說,“去趟橫濱執行任務,也能撿到寶。”
安室透得意,語帶炫耀之意“班長,你也覺得他很好,對吧能遇見阿鶴,是我一生之幸。”
“這話聽得好耳熟。哦,鶴見也說”伊達航想起跟鶴見述的約定,緊急住口。
任安室透怎么問,他都不把剩下的話說完。
“是我和他的秘密,答應過他不會告訴你的。”伊達航說。
安室透仿佛打翻了醋壇子,再也笑不出來。
“怎么你也跟他有秘密”安室透氣急敗壞道,“我是希望阿鶴多交點朋友,可是他還夸你優秀”
他都不瞞著阿鶴了,怎么反倒是對方開始瞞著他有小秘密
安室透悲憤欲絕,這就是報應么。
伊達航大笑道“我本來就很優秀啊,去年跟隔壁科比賽,我還替偵查一科拿了優勝。”
安室透“區區優勝,我還是警校第一”
伊達航打趣道“沒想到你還有吃醋的一面啊剛才你還拿看情敵的眼神看我,拜托,我有娜塔莉了好么話說,你真的想知道么”
“你要說,我就聽。”安室透面色淡然,只默默豎起耳朵。
伊達航“哼”了一聲,大步向前“我偏不說。”
安室透“”
安室透差點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