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當偵探。”安室透聳聳肩,“為了情報,就認了一個老師。”
伊達航“”
我就說,你這家伙的推理技能不弱于其他人,哪還用專門拜師。
要是為了情報,那就說得通了。
“說到結婚”伊達航戲謔道“我聽說你和鶴見還沒告白”
伊達航回憶起鶴見述夸耀安室透的話,其中有一句怎么說來著
透哥晚上會抱著我哄我睡覺
對,就是這句
伊達航臉色一沉,擰眉問道“鶴見看起來還是個高中生,他成年了沒有零,你不會吃了不認賬,想玩玩而已吧”
什么吃了不認賬班長到底把他當成什么人了
“我沒有啊,班長,我哪里是這種人”
安室透冤枉得要命,他倒是想把鶴見貓貓“吃”掉,從里到外都打上他的印記,可也只是想想而已,根本沒有實操
他們甚至連親吻都不曾深入,純情得要命。
“而且,阿鶴已經滿十八周歲,在律法上是成年人了”安室透強調。
伊達航“你要是沒點別的想法,就不會跟我強調這一點了。”
安室透“”
班長
大概是金發男人的目光太過怨念,伊達航大笑出聲。
讓堂堂警校第一吃癟不容易,今天竟然能讓他看兩次笑話。英雄難過美人關,降谷零也有今天。
回頭去拜祭友人們的時候,一定要跟他們說一說。
笑歸笑,伊達航也沒忘了正事。
“你跟他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很清楚你的工作。”
安室透沒有隱瞞,把鶴見述的背景的來歷簡單說了說,最后提了幾句自己和他之間的感情。
“我一直很擔心會把阿鶴牽扯進組織的事,所以不樂意他來東京,在橫濱,他能得到武偵的保護。卻沒想到”
安室透輕聲道“在橫濱的事沒結束之前,他只能留在東京。他對我事事毫無保留,現在又要長時間留在我身邊,我必須把風險和真相告知他,讓他不至于一頭霧水。”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
隨叫隨到,三更半夜出任務的情況也不在少數。
一個謊言的出現,需要無數個謊言去維護。
安室透用謊言在組織里站穩了腳跟,此刻卻不希望他和鶴見述之間也堆砌著謊話。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們之間是真實的。
伊達航沒想到一個看似陽光樂觀的少年,會有這么不堪回首的過去。
瞧瞧降谷給出的關鍵詞。
人體實驗的受害者
曾被幽禁在陰冷黑暗,讀作病房寫作牢房的小黑屋,長達十幾年
因為異能力罕見,被多方爭奪,被迫背井離鄉
伊達航頓時十分憐愛“那孩子”他長嘆一口氣,神情嚴肅“小述是個好孩子,你好好對人家,要是哪天被我發現你對他不好,我可不會放過你。”
安室透鄭重道“我會的。”
說完,他的肩膀垮下“怎么每個人都擔心我是個負心漢,對我再三警惕班長,你跟阿鶴甚至才認識了不到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