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僅不說,還主動捧著少年“誒連毛利先生都還沒推理到真兇的身份,還在講解殺人手法呢。阿鶴有什么證據說他是兇手呢”
啊,這。
鶴見述心虛地挪開視線,他哪兒來的證據。
難道要說中間那個男人的身后跟了一只正大吵大鬧的亡靈
死者的靈魂正指著那人的鼻子大吼“就是這個男人給我下毒啊證據就是他藏在公文包里的沾有毒藥的手帕,你們眼瞎了嗎,還不快點把他抓起來”
鶴見述聽見了,連忙復述“證據就在他的公文包里,是、是一條手帕他殺完人,還沒來得銷毀證據,手帕還在包里。”
“你看,毛利先生一提到公文包,那個男人就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安室透微微睜大眼睛,驚訝“哇。阿鶴,你竟然是真的推理出來的。”
鶴見述“你難道以為我是隨口胡謅的嗎”
不好,炸毛了。
安室透連忙哄貓“阿鶴這么聰明,一定是掌握了充分證據,推理出來的。”
鶴見述理不直氣也壯“哼,你知道就好。”
死者的指認難道不是強有力的證據么,他可沒胡說八道。
鶴見述讓那兩人去私聊后,再跑到現場時,就看見一個幽靈正追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臭罵。
理由是毛利小五郎第一輪指錯了兇手,差點放跑真兇。
他在那時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所以,渡邊先生,你才是真正的兇手”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遠遠傳過來,沉著有力,一點兒也不像一個陷入了昏睡狀態的人。
眾人嘩然。
渡邊不承認,不過很快,警方就聽從小五郎的指示,在渡邊的公文包里搜出了作案兇器。
渡邊只得認罪,正跪在地上痛哭失聲,訴說自己的苦衷以及與死者之間的過節。
安室透和鶴見述沒有再聽下去,兇手已經伏法,剩下的便交由警方處理。
“我們回去吧。”安室透攬著鶴見述的肩,帶著人往回走。
“再等等嘛”
少年不知道對什么產生了興趣,依依不舍地不肯走。
安室透無奈“都結束了,還有什么好看的。”
鶴見述很堅持“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你知道后,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安室透被挑起興趣“哦”
鶴見述將男人扯到角落的柱子后,側身偷看“再等等,他馬上就出來了。”
安室透不明所以,但看少年堅定的神情,帶著幾分縱容,陪他鬼鬼祟祟地偷看。
沒多久,安室透就知道鶴見述要他看什么了。
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從毛利小五郎坐著的椅子下方,掀開垂至地面的椅套,飛快爬了出來。
男孩理了理脖頸上的紅色領結,一臉若無其事地竄進了人群,才對著正四處找他的毛利蘭揮手道“小蘭姐姐,我在這里哦”
安室透“”
他的視力很好,鶴見述找的角度也很絕妙,因此能夠一眼看見紅色領結背后的小道具。
鶴見述收回腦袋,得意洋洋“怎么樣震驚吧”
鶴見述繼續爆料“毛利先生根本就不是自己睡著的,是被柯南用手表上的麻醉針擊中脖頸,昏過去的”
擊暈這個,他沒看見,但是在場的幽靈看見了。
鶴見述還記得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