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故意冷著臉走了。
從旁人的視角,好像他們倆鬧了矛盾一樣。
等回到餐桌旁,鶴見述擔憂地問“你們沒吵架吧”
安室透安撫“沒吵架,我故意擺臉色給他看的,氣一氣他。”
要讓班長知道,他真的不是戀愛腦
鶴見述起初還不理解,后面慢慢就悟了
在眾人面前故作不合,這樣別人就不會以為他們其實是好友關系
這就是臥底的自我修養么,哪怕沒幾個人看到他們交談,也時刻不忘演戲和人設。
鶴見述很是心疼,忍不住想對他更好。
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誤解透哥的,跟好友冷臉相對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透哥實在太不容易了。
安室透問“要不要現在回家沒吃飽的話,我回去給你煮一碗面條。”
案件發生的時候,他們本就吃得七七八八,正在用餐后甜點。
鶴見述點點頭“好,我也想回家了。”
臨走時,鶴見述無需提醒也記得那支包裝精美的玫瑰,小心翼翼地握在手心。
兩人在等電梯。
“要不要走樓梯”安室透問。
鶴見述搖搖頭“不要,我哪有這么脆弱。”
安室透笑了笑“什么話,我反而覺得你太堅強了,在我面前可以放松一點。偶爾走走樓梯也不錯啊,就當飯后消食。”
鶴見述主動握住男人的手“有透哥陪我,我什么都不怕。”
安室透的心一顫,用力回握。
“噠噠噠”的凌亂腳步聲迅速接近。
毛利一家和二名警官一起,準備搭乘電梯下去。
安室透和人群中的伊達航對
視一眼,兩人都不著痕跡地挪開了視線,裝作不熟。
伊達航跟身旁的高木涉、佐藤美和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不去看安室透。
“爸爸,快點,電梯要到了”毛利蘭小跑著過來,朝后方招手,又對鶴見述笑道“述君,安室透先生,好巧哦,你們也在這個時候回去。”
毛利小五郎扶著脖子,慢慢悠悠地走近“畢竟發生了殺人案,誰還吃得下去啊。”
也是,很多顧客在被允許離開后,立刻馬不停蹄地走了。只有一小部分人還留下圍觀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而他們在聽完推理后,也選擇了離開。
餐廳空空蕩蕩的,今天早就已經暫停營業了。
安室透看著毛利小五郎一直揉脖子的動作,問“毛利老師,你的脖子不舒服嗎”
毛利小五郎“是啊,唉,總覺得酸酸麻麻的”
跟在大人身邊的某個小學生,表情肉眼可見地心虛起來。
鶴見述捏了捏安室透的手,沖他挑了挑眉。
快看柯南心虛的表情
安室透輕咳一聲,強忍笑意“我會一點推拿,毛利老師,回頭讓我幫你推拿如何”
毛利小五郎“那就多謝啦”
“叮。”電梯到了。
眾人魚貫而入。
毛利蘭正巧站在鶴見述身旁,低頭瞥見他手中的玫瑰,小聲問他“述君,這支玫瑰”
鶴見述用氣音回答道“是透哥送的,我超喜歡。”
兩人貼著觀光梯的玻璃,湊在一起說悄悄話。他們說話的音量很小,可這一電梯不是現役警察,就是原警察現偵探毛利小五郎,再要么就是臥底中的警察安室透。
唯一的例外還是因為個子太矮,擠在毛利蘭和鶴見述中間都被忽視了的柯南。
大家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耳聰目明,被強塞狗糧,還要故作鎮定裝聽不見。
毛利蘭“哇你是不是最喜歡玫瑰花”
鶴見述很誠實“還好吧,我沒什么特別喜歡的花。”
光明正大偷聽的安室透
我問你是不是喜歡玫瑰,你還點頭了
那他求婚的時候要準備什么花
等會兒,應該先表白。
正頭腦風暴的安室透的思緒一斷,接著便冷靜從容地迅速改成了“告白時應該準備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