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連忙“沒關系,我往這邊坐一點就好。”為了緩解氣氛,他隨便找了個話題“沖矢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是大學里的工科研究生。”赤井秀一笑瞇瞇地反問,“鶴見君呢”
鶴見述停頓片刻,乖巧道“我還是學生,正在備考哦。”
他沒有把武裝偵探社的事情說出來。
“備考”
鶴見述解釋“我之前因為一些事沒有讀書,現在想要跟大家一起上課,需要把之前遺漏的知識補上。”
“是很嚴重的事么”赤井秀一問完,立即補充道“抱歉,無意刺探你的隱私,我只是有點擔心。會讓你中途休學的事一定不容易解決,我想問問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鶴見述并沒有實話實說,少年的笑容依舊燦爛“我單純不喜歡上學的感覺,所以就任性地退學了。是透哥勸了我好幾次,我才開始認真考慮讀書的。不是什么大事,沖矢先生不用擔心。”
他在沒有面對安室透的時候,說起謊話來壓根不用打草稿。
眼都不用多眨一下,就能面不改色地將真真假假的信息塞在一大段話里,一口氣說出去。
假話很好分辨,真話不能說出口。
真真假假、虛實難辨的話語,看上去既真誠又挑不出漏洞。
赤井秀
一暗自品了又品,果然挑不出刺。
他跟鶴見述看似隨意地聊了一會兒天,時不時就套一套鶴見述的話。
但他沒想到少年看上去一點心機都沒有,實際上在私下里油鹽不進。
尤其是討論到安室透的時候,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明顯一點的陷阱就會用“我不知道”或“我不太清楚”來搪塞,藏得深一點的套路倒是老實答了。
可回答的全是明面上的東西,看不出什么特殊的。
鶴見述越聊越覺得這個人好奇怪。
他再一次在腦中刷新了對“沖矢昴”的看法喜歡邏輯推理,是高學歷精英,是個熱心腸的好人,但同時也是一個很喜歡八卦的奇怪的人。
沖矢昴似乎對他和透哥之間的故事很感興趣。
鶴見述琢磨看不出來,沖矢先生竟然如此喜歡八卦
他有點扛不住沖矢昴的八卦連環問,偷眼去看時間。
透哥說下午四點會來接他回家,現在已經三點四十了,再熬一熬,就能擺脫八卦怪人回家了
鶴見述,挺住
赤井秀一并不知道,鶴見述對他的印象標簽已經從“好人”變成了“愛八卦的好人”。
他還在試圖套路鶴見述。
赤井秀一不著痕跡地把話題轉向了酒。
在跟著鶴見述很正經地聊了一會兒酒后,他突然話鋒一轉,問鶴見述了不了解威士忌的酒類。
“鶴見君已經成年了吧,可以喝一點小酒了。有沒有喝過波本威士忌”
波本
關鍵詞一出,鶴見述敏感的神經頓時被挑動。
可下一秒,粉發男人又用稀疏平常的語氣接上“或者黑麥威士忌嗯鶴見君,你怎么了”
鶴見述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沖矢昴兩眼,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透哥的身份隱瞞的很好,一個普普通通的、才見過兩次面的研究生,不應該知道這些里世界的東西。
就算他是組織里的人,也不該如此直白地試探他。
應該是想多了吧。
鶴見述稍稍放松,搖搖頭“我還沒滿二十歲,不能喝酒。而且而且我不喜歡黑麥威士忌。”
赤井秀一“嗯”
男人瞇了瞇眼“你不是沒喝過酒嗎”
是偷偷喝了酒,還是別有用意
“我是沒喝過啦。”鶴見述難得有些支支吾吾“反正就是不喜歡。”
赤井秀一頓時悟了。
波本在背后偷偷說了自己的壞話
他正要說什么,門鈴聲突然響起。
鶴見述從沙發上跳下“一定是透哥來接我了”
少年正要跑去玄關開門,動作倏地停住,回頭仔細叮囑“沖矢先生,你答應過我的哦,絕對不能把我正在準備告白的事告訴透哥。”
赤井秀一微微一頓,唇角揚起。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