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種過分,怎么過分。
實在不敢往深了想。
降谷零“阿鶴,你好可愛。我快要忍不住了。”
鶴見述“”
在車里呢,腦子能不能清醒點,大變態
少年的臉頰發燙,閉著眼自暴自棄地小聲道“但是,第一次不想在車里。”
降谷零“”
降谷零眼神復雜“我真的只是在單純夸你可愛,忍不住想親親。”
沒有在暗示想要不可描述的意思。
鶴見述腦子一片空白,緊緊抓著安全帶,表情看上去很想當場跳車遁走。
降谷零生怕貓咪想不開跳車,因為社死連夜跑回橫濱,不肯見他。
可是,不打趣一下真的很難受。
他在心里反復詰問這只貓,他是非逗不可嗎。
兩秒后,降谷零想通了。
愛貓,就要逗貓。
降谷零面色如常地開口道“第一次的話,阿鶴想在哪里”
鶴見述不敢置信地看著駕駛座的金發男人,瞳孔地震。
“零哥”他震驚道,“你竟然問我這種問題”
“畢竟另一半的體驗和感受非常重要,不容忽視。”降谷零問“所以你的意愿是”
降谷零已經做好逗貓失敗被撓的準備了,甚至做好了阿鶴真的拉開車門跳車的緊急預案。
但少年只是面頰通紅,雙手用力地絞在一起,表情很認真
降谷零眉心一跳阿鶴竟然真的在思考這個要命的問題
他連忙道“我開玩笑”
少年已然思考完畢,說出的話打斷了降谷零的未盡之言。
“第一次,我想在家里。”鶴見述的聲音很輕柔“家里不好么反正不要在車里。”
降谷零“”
要命。
真的要命。
他本來是開玩笑的,沒想著得到回應,可是小貓看起來真的很認真在思考。
降谷零一下子也認真起來了。
“家里的哪里最常規的床上、還是沙發”降谷零思索“浴室你可以接受嗎浴缸挺大的,有水的話,也許會讓你輕松一點。”
“當然是臥室的床啊”鶴見述崩潰“零哥,你是變態嗎”
降谷零冷不伶仃問道“之前在夢里,我抱你的地點是哪里”
“你房間的床上”
鶴見述面色一僵,怒道“零哥,你詐我”
降谷零微笑“兵不厭詐。阿鶴,那就選床鋪了”
鶴見述把臉埋入掌心“不要問我啊啊啊啊”
“今晚可以嗎我會備齊用品的。”降谷零彬彬有禮地問著,態度像個紳士,說出口的問題卻與紳士沒有半毛錢關系。
鶴見述“”
他掙扎許久,羞赧感如影隨形,還是沒能說出那句“好”。
降谷零正要趁熱打鐵說上一句“再不出聲就當你害羞默認”的時候,他放在衣兜中的手機響了。
他用耳機接起電話,眉眼倏地變得冷硬。
是琴酒。
對方簡單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鶴見述察覺到氣氛不對,顧不上害羞,忙問“怎么了”
降谷零嘆了口氣“琴酒找我,晚上十點集合,應該是來任務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要這個時候
真可惡啊。
遲早要把這些人全抓進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