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戀愛腦”
松田陣平的驚天之語,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降谷零,他聽不見幽靈的聲音。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靜默片刻,前者道“小陣平,就算是事實,你也不要說出來嘛。”
諸伏景光附和道“就是,多傷人心啊。”
看著好像是在幫降谷零說話,仔細一品,就能發現他們根本沒有反駁“零是戀愛腦”這句話。
委婉地贊同了這個觀點。
松田陣平昂首挺胸“怕什么,反正他又聽不見。”
鶴見述呆呆地眨巴眼睛,欲言又止。
雖然但是,我聽得見啊。
當著我的面罵我男人,是不是不太好。
鶴見述微微蹙眉。
情況不對
降谷零的戀愛腦只持續了幾秒,便迅速捕捉到少年復雜的神情。
如果阿鶴口中的“三位友人”真的是他們的話
降谷零警惕道“阿鶴,他們說我什么壞話了”
松田陣平當機立斷“小鬼,別告訴他”
那是不可能的事
鶴見述對他做了一個鬼臉,接著一秒變臉,對著金發男人迅速告狀“名叫松田陣平的卷毛罵你是戀愛腦對了,他今天教我數學的時候,還罵我是笨蛋”
“他才是笨蛋,連一個數學題都教不好。”降谷零毫不掩飾自己的雙標,又冷笑一聲“我就是戀愛腦,怎么了好過某人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這是多么惡毒的嘲諷
松田陣平怒不可遏“我牽過”
鶴見述將他的話復述給降谷零。
降谷零隔空跟人吵架。
“該不會是幼兒園放學過馬路的時候,老師讓你牽的女同學吧”降谷零說。
松田陣平“我高中的時候牽過hagi的姐姐”
“那是她不小心腳崴了,讓你扶她去診所,而且我也在場。”萩原研二毫不留情地拆臺。
松田“可惡。”
有個幼馴染就是這樣,從小到大無論什么事都瞞不住他,想蒙混過關都不行。
不過,這下零就會相信他們是真的存在了吧。
畢竟從小到大正經牽過的女性竟然只有萩原千速的事,在警校時已經被拿出來嘲過一輪了。
松田陣平勒令他們把這件事帶進墳墓里,聲稱這是絕對的一級機密。自那天起,大家再也沒有說過這個話題。
是他們之間的秘密,任何人都不可能知曉。
降谷零無聲勾了勾唇,眼眶泛起熱意,很快又被壓下。
廚房里的鍋依舊在咕嘟咕嘟地冒泡,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心情慢慢平復“宵夜應該好了,你們聊,我去忙。”
熱騰騰的關東煮很快被端上桌子。
鶴見述還想說什么,降谷零卻阻止了他。
“快點吃,一會兒早點休息。”男人眉眼溫柔,“今天不是很累了么”
鶴見述“他們”
降谷零無情道“算算去世的時間,他們悄無聲息地當鬼也當了不少年了,遲一晚交流又不會怎樣。”
“你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好哦。”
幾分鐘后,鶴見述迫于壓力,弱弱道“他們說你重色輕友是他們強烈要求我轉述的”
“我樂意,”降谷零淡定地往鶴見述的碗里夾菜,嗤笑,“沒老婆的人永遠不懂我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