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蹙眉“零哥今天怎么沒叫我起來跑步啊”
諸伏景光失笑“他每天晨練是為了保持最佳狀態,你又沒有類似需求,跑步是為了鍛煉身體。沒必要逼著自己起床,累了就好好休息。”
鶴見述恍然大悟,金眸一亮。
找到不跑步的借口了
他以為自己要跟以往一樣,直到傍晚才能看見降谷零回家。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鶴見述正在院子跟哈羅玩拋球游戲,哈羅卻突然搖著尾巴沖去了大門口。
零哥回來了
鶴見述跟在哈羅后面,在玄關探頭一看,果然是降谷零。
“怎么回來得這么早”鶴見述上前迎接。
降谷零蹲下來擼狗,笑著回道“我跟店長說了一聲,提前早退了。”
“是有什么任務嗎”
“任務的話,我遲一點再處理也來得及。”降谷零提醒,“我們要把昨晚的事說完。”
鶴見述“對哦”
兩人三鬼齊聚客廳,茶幾上擺著那張照片。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鶴見述身上,他也不慌,條理清晰地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從頭到尾,沒有一處疏漏最大的秘密已經告知了降谷零,鶴見述再也沒有畏懼的地方。
在場的人聽說了織田一家死而復生的事,非常震驚。
“難怪會寫這么一句話。”降谷零喃喃道。
逆轉時間,死而復生。
不可能實現的奇跡,被鶴見述輕而易舉地實現了。
降谷零不敢想象這件事被曝光的后果,他幾乎預見了里世界因此而掀起的腥風血雨。
不對,不止里世界。
全世界都會為此瘋狂。
降谷零渾身冰涼,但又忍不住生出幾分痛苦的希冀。
復活
他的友人們,會有機會重新站在陽光下嗎
可這是鶴見述的能力,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強
迫他使用自己的能力。
何況復活是如此艱巨,條件繁多,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全球的蝴蝶效應,后果不堪設想。
織田家的小孩和老板一向深居簡出,很少與外人接觸,在社會上的影響力不大。
織田作之助雖然為港口afia工作,平時很低調,深交的友人只有三個,影響力也不大。
就算這樣,太宰治也用了整整一夜去調整歷史,態度十分謹慎。
三位友人里,只有作為臥底的諸伏景光與織田作之助的情況類似,另外兩人還舉辦過葬禮,殉職的信息打碼上過新聞,實在不好糊弄。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想到了。
鶴見述惴惴不安“對不起,我不能直接將你們復活,這樣影響恐怕會很大”
“但是”
看見幾人想要說話,鶴見述高聲打斷。他提議“我可以請太宰先生和亂步先生幫忙,正好我也要回一趟橫濱,把照片的事情告訴他們。”
幽靈們對視一眼。
松田陣平率先道“不能復活也無所謂,反正我都已經接受自己死掉的事了,突然活過來,我還會不習慣。”
萩原研二輕快道“就是啊,魂體可以無重力漂浮,做人哪能飛”
諸伏景光安慰“述君,你別勉強,我們對復活沒什么想法。”
說沒想法是假的,但誰都不想給鶴見述壓力。
就連內心無敵渴望與友人重聚的降谷零,都說不出讓阿鶴幫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