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怕你被我蒙騙和強制愛。
“你不是要查案嗎”降谷零摁著少年的肩膀,強行轉了個圈,將少年的注意力從諸伏高明身上挪開。
“對查案”鶴見述不再去想方才的奇怪問題,用能接受的最快速度趕去二樓尸體在二樓的客房內。
抬腳上樓的時候,鶴見述忍不住低聲抱怨道“早知道昨天就用言靈了。”
降谷零“言靈少用為妙,不能依賴。”
鶴見述“不會濫用,能讓你停下就夠了你昨天也太兇了。”
“因為阿鶴太可愛了,沒能忍住。”降谷零說。
雖然已經檢查過,阿鶴沒有受傷也沒有發炎,降谷零還是誠懇道歉“國外買的藥膏還要兩天才能到貨,是我考慮不周,應該早點下單的。”
“你怎么能偷看我又沒受傷,不用藥膏。”鶴見述鼓了鼓臉頰,賭氣道“好累,不想走。”
他只上了幾層臺階就累了,原地站定,扶著樓梯的欄桿休息。
“那是保養用的。”
降谷零干脆攬著少年的背部和腿彎,一把抱起“我抱你上去。”
“哇啊”
鶴見述突然離地,視野拔高,驚詫之下都忘了追問那個所謂有著保養功效的藥膏。
他臉頰緋紅“被別人看到怎么辦透哥,你快放我下來。”
被喊了一晚上“零哥”,突然回歸“透哥”的稱呼。
降谷零感慨“竟然有點不習慣。”
鶴見述“什么我叫你放我下來呀。”
“這樣快一點,你也少受罪。”降谷零無視他的抗議,在樓梯上健步如飛,上到二樓也沒把人放下來,而是穿過若干警察,一路直奔犯罪現場。
兩人的回頭率有百分百。
鶴見述一陣社死“”
他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看任何路過的警員。
毛利蘭本來就站在走廊邊上,見狀連忙上前詢問“這是怎么了,述君受傷了嗎”
降谷零面不改色地撒謊“他出門得急,腳不小心崴了一下。”
“天啊,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毛利蘭擔憂地問。
降谷零“我已經幫他緊急處理過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不用去醫院。”
毛利蘭松了口氣“那就好。”
“”
鶴見述無聲地譴責降谷零你怎么能騙小蘭。
金發男人挑眉難道你要實話實說
那還是算了,偶爾也不是不能說幾句善意的謊言。
鶴見述迅速裝作無事發生,被男人放下時還特意“虛弱”地往降谷零身上“輕靠”。
降谷零面色如常,任憑小貓報復似地把全身重量壓下來。
完全感受不到重量,鶴見貓貓還是太瘦了,得好吃好喝
地嬌養,養胖點才好抱。
兩個人就以一種外人看起來有點奇怪的姿勢,親密地擠在一起往房間里走。
有認識毛利蘭的警察路過,看見這一幕,好奇問道“毛利小姐,他們這是”
毛利蘭熱情解答dquo述君不小心崴到腳了,走路不太方便。5”
警察先生“噢他們的關系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