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總覺得還有什么細節沒能想起來,直覺告訴他,很重要。
伊達航在說出來后,心里倒是好過了很多。
其他四人見狀也松了口氣。
降谷零也放下了筷子,鄭重其事道“其實,我也應該跟班長道歉才對。”
“欸”另外三人,包括被cue的當事人都有一瞬間的懵逼。
道歉為什么道歉
只有松田陣平多看了他一眼,不過原本緊繃著的某根神經反而輕輕放松了,他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里。
還真是意外呢,本來他都準備問了
“跟班長你以為的心軟不一樣,”降谷零垂著頭,金色的劉海覆上眼睛,“我啊,當時其實是在克制著不要下狠手。”
“咦”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原來不是錯覺啊,萩原研二轉頭看了眼一副“我就知道”模樣的幼馴染,又看了看面露擔憂的諸伏景光,將心底的一絲疑惑壓了下去。
“跟松田不一樣,我不是喜歡主動打架的人。”降谷零無視松田瞪過來的目光,“因為一些經歷,所以,我下手會狠一點,抱歉,當時險些真的傷害了你。”
“”伊達航沉默了幾秒,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什么啊降谷,這不是很好嗎面對危險的時候,本來就該下手狠準一點,才能避免自己受傷啊這不是非常棒嗎”
“”降谷零愣住。
“最重要的是,你最后不是停下來了嗎”伊達航黑曜石一樣的眼睛與他對視,里面滿滿的都是笑意,“雖然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你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但是,你不正說明你已經把我們當朋友了嗎”
降谷零失語。是、是這樣嗎這樣,就是朋友了嗎他有一瞬間的茫然和無措。
三人看著這一幕也齊齊笑了出來,其中諸伏景光更顯欣慰“好了,既然誤會都解開了,那大家都快好好吃飯”
“噫小諸伏有時候真像個爸爸一樣呢”尤其是面對小降谷的時候。不過后面半句話他沒有說出來,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諸伏景光。
“噗”降谷零一口湯差點噴出來,他輕咳兩聲,好笑地看向語出驚人的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臉上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牽起笑容,完美地接過這個話題“沒辦法,誰讓家里的兒子們都這么讓人操心呢”
“滾啦”眾人噴笑,“占誰便宜呢”
“哈哈哈,又不是我說的,明明是萩原說的啊”
終于結束了這頓意外頻頻的午飯,他們邊收拾便往外走,萩原研二故意留在了最后,諸伏景光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你還真是”敏銳啊
“要說說嗎”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看著前面正和松田說笑著什么幼馴染,低聲道“他曾經被拐走過拐走了4年,杳無音訊。我一直一直都在想,如果我那天直接去他家那邊跟他一起走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萩原研二本來以為他會聽到校園霸凌這樣的事,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情況,他瞪大了紫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