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兩人聊了好一陣子,降谷零也從她那里得到了一些更加細節的情報,不過自那之后這位號稱來日本是為了拍戲的女星似乎就進入了緊張的拍攝工作中,連消息都不太發給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么忙。
降谷零也很忙,井村官員司機死亡的事情因為井村官員的連番追問,壓力很大,最后是警察廳公安那邊出手,將案子轉移了過去,并且最終將其定性為是殺手“刺客”因為之前的某個秘密事件而對日本高層的報復行為,以下令加強對其通緝的力度為結尾。
警視廳這邊壓力小了很多,不過他由于身兼兩職,所以他仍舊在為這個案子忙碌著,只是之前是明面上的忙碌,如今轉為了暗地里。
令人唏噓。
此事之后,日本整個政界開始風聲鶴唳,人人自危,一時間連出門的頻率和次數都少了很多,生怕又被那個瘋子一樣的殺手盯上,同時不斷向警察廳施壓,試圖讓他們盡快抓捕到犯人,早日讓他們解除警報。
對此警察廳也很無奈,唯有除當事人外對“刺客”身份和井村官員司機一事的真相知情的兩人面上不顯,私下兩人卻偷偷開了瓶香檳以示慶祝。
“這還是第一個第一個成功臥底那個組織,并且短短兩年內就獲得代號的人員諸伏君真的太棒了”喝了幾口香檳,里理事官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語氣都帶了幾分哽咽,似乎都要激動得哭出來了,“要不給諸伏君打個電話,問問他情況”
“不,理事官,還請您冷靜一下,”降谷零卻表現得很沉穩、很冷靜,“現在他還剛剛成為成員,說不定
周圍還有人對他監控,不如等他自己確認沒有問題了聯系我們更安全。”
里理事官沉吟片刻“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太過激動了,降谷啊,幸好是你啊”
“理事官過譽了,他也是我的幼馴染”又怎么可能不多關注這不正是他們找他做聯絡員的初衷嗎
更何況他對于組織的了解比之眾人更甚,他們多疑又謹慎,絕對不會因為對方剛完成第一個任務獲得了代號就對他輕易信任,肯定會在這段時間內對他多番試探,直到放心為止。
這是組織的常規操作,也是整個組織的核心人員的做事態度謹慎、滿腹疑心。
“好、好我們能有你們這些如此出色的年輕人真是太好了”里理事官說著情緒越發激動了。
降谷零只好轉移話題“理事官,我覺得這起事件可能還需要再觀察一下,很可能敵人還有后手。”
“哦”里理事官一下子就嚴肅起來,仿佛之前那個喝酒后情緒放縱了幾秒的人不是他一樣,“怎么說”
“只是一種直覺吧,感覺不太像是他們的做事風格。”降谷零誠實道。
組織的人慣來謹慎,那位boss本身的性格也很謹慎,怎么也不可能如此高調做事的,畢竟,這一舉動意味著向官方開戰,這不符合他們一貫的行事作風。
但后來在松田提到“刺客”這個稱呼時,他反應過來了,這分明是借著“刺客”在試探日本官方,除此之外,他們肯定還在準備做什么交易。
趁著這個所有人都警惕不敢在外多停留的時刻。
“你這么一說確實如此。”里理事官卻想到了其它方面,“難道這是借機試探諸伏君看來我們還需要再謹慎一點,明天我就讓人加大排查力度”
“您說的是。”降谷零默了。算了反正他已經給過提示了。
降谷零的擔憂似乎并沒有發生,也可能只是還沒到時間,但他很快又沒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在他略微松散了一個多星期后,仿佛被人掐著點送工作一樣,有個人畏畏縮縮地來警視廳檢舉了。
“前、前幾天喝酒的時候,他喝醉了,酒后在那里說,他、他在、在制毒。”一名大概28、9歲的青年胡子拉碴、形容猥瑣地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面對著試圖和藹卻失敗了、面容顯得更加兇惡的警察,磕磕巴巴地說著自己知道的情況,“我、我當時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但、但后來他特意給我看了自己手機上的轉賬記錄,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