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星大掃過蘇格蘭的目光帶著一絲嘲諷。
蘇格蘭沒有理他,而是擠開了他,自己透過瞄準鏡確認了下當前的情況,同時通過公共頻道向琴酒詢問道“琴酒,下一步怎么做”
他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心里卻緊張地砰砰跳,生怕琴酒一個命令下來,讓他狙了對面的人。但這種情況下如果不說話又讓人起疑,讓他左右為難。
“再等等。”琴酒簡單地回答了這個問題后,就將視線投向上方,仿佛在試圖透過墻壁和高樓,直接與某人對視。
嘖真是麻煩,怎么這么巧,波本也在早知道這樣,當時裝在他屋內的監聽器就不該拆那么快。
不過如果是因為他在導致這次任務失敗,那位大人肯定也不會責怪他們。剛這么想著的琴酒眼角一瞥,臉色又沉了幾分。嘖貝爾摩德這女人肯定也想到了這一層,姿態和表情都比之前輕松了
天臺上的兩人同樣在關注著對面的一舉一動,在看見對面的金發警察拿起了電話。
這是準備通知手下嗎
“琴酒”諸星大表現得蠢蠢欲動,“需要干掉他嗎”
諸伏景光冷冷瞥了他一眼。
“琴酒”沒有注意到他表情也沒有得到琴酒回復的諸星大又問了一遍。
直覺認為他是準備叫人的赤井秀一雖然很希望對方將這幾名黑衣勢力統統抓走,卻他們這種多對一的局勢也讓他清醒地意識到,一旦真打起來,對方絕對不可能贏過這么多人哪怕他悄悄幫著下暗手。
可惜了他瞥過旁邊的狙擊手蘇格蘭,又瞥過停在下方的那輛黑色的保時捷,無聲嘆息。
以組織一貫的作風,就算他不提也一定會這么要求吧既然如此,不如由他主動提及,還能好好利用此事,將其利益最大化。
如果真的把這個日本警察殺了的話,日本警方一定會把這里圍起來,如果他再配合著下個黑手的話,說不定可以逮捕一兩個代號成員再不濟也能提醒日本方面注意扎根在他們土地上汲取養分的這個龐大組織
全然不知身旁這個理智到殘酷的“同事”在想什么的蘇格蘭突然“惋惜”地道“糟糕,窗簾被拉上了”看來zero是真的發現他們了,真不愧是他啊
只是被組織注意到的zero后續該怎么辦
諸伏景光開始憂慮。
降谷零很快打完了電話,白瀨為了給他留出私人空間,特意將客廳讓了出去,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客廳的窗簾已經被拉上了。
“”
“啊,抱歉,一個順手就將它拉上了。”降谷零道。
對此并沒有意見的白瀨擺了擺手,將人引進了自己的書房“就是這里了,降谷先生。”
降谷零站在門口大致看了一眼,就明白白瀨之前所說的話都是真的,至少書房里都是他自己私人的物品這點沒有說謊,里面都是按照
他個人喜好添置的書籍,還有一些相冊,不過出于尊重,降谷零并沒有去翻閱他的相冊和書籍。
“白瀨先生方便透露是哪些地方被動過嗎”
“就是這里”白瀨將人引到了一旁,指著一個架子上的相冊本子道。
“相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