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謝謝降谷警官您的提醒”白瀨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見這位好心的警官似乎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說辭,想著之后的打算,他就想趕緊將人請走,“今天真的太麻煩您了,明明您特意抽空前來”
降谷零意會他委婉的送客之意“白瀨先生客氣了,只是誤會就好”
“啊哈哈誤會、是誤會,您一定很忙,我就不多打擾您了”
他將人送到門口,打開門就要將他送走。
“琴酒下一步還按計劃執行嗎”因為窗簾拉下來了而無法確認里面發生了什么事的觀察員諸星大又再次詢問琴酒。如果那位警官當真發現了他們的話
琴酒剛準備說話,目標所在的25樓就傳來一聲尖叫,尖利的童音連他們這棟樓都能隱約聽見,蘇格蘭的瞄準鏡下意識向旁邊偏移了一下。
“”
“這是”降谷零本能覺得不對,他倏地轉頭看向尖叫發出的隔壁。
而白瀨似乎也聽出了異常,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疑惑和僵硬“這聲音很陌生”不、不會吧
兩人對視一眼,降谷零率先跑了過去“失禮,白瀨先生,我這就告辭了。”
“好、好”白瀨在門邊猶豫了下,還是回了趟房間,戴上了口罩和帽子,追著降谷零跑了過去。
降谷零還沒來得及敲門,房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一位女士抱著一名十來歲的女孩走了出來“抱歉,蘭”
她話說到一半,在看到來人時頓住,表情轉為驚喜“降谷警官”
“咦妃律師”降谷零也是一愣,“你難道住這邊”對于這位律界有名的不敗女王,他自然是見過的,并且也跟她打過交道的。
“不,此事說來話長降
谷警官”妃英理先是露出了一個苦笑,很快又轉為嚴肅,“大事不好,里面出人命了。”
緊跟著降谷零過來的白瀨聽到這話,臉色頓時煞白。
同一時間,蘇格蘭心情復雜地匯報道“出現異常狀況。”
“哦又發生了什么事”貝爾摩德表現得比琴酒還關注后續的事態發展狀況。
“目標隔壁發生了命案。”蘇格蘭語氣平鋪直述。
“嘖真麻煩。”琴酒不滿地嘖了一聲,果斷下達了命令,“你們暫時撤退。”
“欸”這就退了諸星大有些驚訝。
“蠢貨發生了命案,一大群警察馬上就要趕過來了,再不走你們想被抓嗎”琴酒的語氣很不好,“那位大人也不同意我們對日本警方的警部出手。”
“”被罵蠢貨的諸星大心情復雜,原來這么久沒出聲是去向他們boss請示了啊他當然懂這點常識,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組織竟然從上到下都這么謹慎,難怪之前都只能通過一些外圍成員的粗心大意才能獲知這個組織的存在。
看來這次的任務會很漫長啊。
在他思考的時候,蘇格蘭已經手腳麻利地拆完了裝備,重新將其裝入吉他盒中后,壓根懶得招呼他,趁著警察還沒抵達,就低調又快速地離開了現場。
萬萬沒想到,最后竟然會以這種形式收場諸伏景光無奈之余又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