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群馬縣那邊出了幾起命案,據說都是被人用槍打死的”午間吃飯的時候,一名年輕的警察跟人聊著最近的發生的案件。
“我也聽說了,有人懷疑是極道組織內部尋仇,或者清理叛徒,但好像并沒有在這些人身上發現代表組織的刺青”另一名巡查咀嚼完嘴里的飯菜后接話道。
“啊,群馬縣那邊是吧我有個哥哥就在那邊當警察,這幾起命案可把他們愁壞了現在根本一點線索也沒找到。”
“欸可是不是聽說其中一個死的時候,正好有個警察在附近嗎難道又是謠傳”最新提及這件事的年輕警察疑惑了。
“咦你小子消息很靈通啊,這事都聽說了,”有個在群馬縣當警察的哥哥的巡查頗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確實有這回事,不過那名警察那天只是去居酒屋喝酒的,尸體也是他發現的,但應該是裝了消音器,他雖然就在附近,但他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消音器”原本只是聽聽的其他人也來了興致,“還特意帶了這個,看來可以徹底排除誤殺或者激情作案的嫌疑了。”
“什么消音器”剛取餐從幾人身邊經過的降谷零聽到了關鍵詞,也好奇地停頓駐足了片刻。
“降谷警視”幾人齊齊放下手里的動作,向他們敬禮,“萩原警部、松田警部”
“吃飯時間,不用這么拘束。”降谷零擺擺手,就近在他們旁邊那桌坐下,“你們在聊什么”
幾名巡查看著往日嚴肅不可捉摸的警視,又看看旁邊臭著一張臉,似乎真的脾氣超級差的兩位警部,一時有些緊張。
一名膽子略大的巡查道“我們在聊前幾天群馬縣發生的槍擊案警視您一定也聽說了,您覺得是極道組織做的嗎”
“前幾天哦是那天啊。”松田陣平很快想起了是哪天正是他們拉著zero出門逛街,結果意外撞見他們“已辭職”的同期的那天。
他沒再說話,而是默不作聲地拿起筷子,邊吃邊聽他們聊。
“在我說之前,我也想先聽聽你們自己的推論。”降谷零難得在警視廳內露出了相對溫和的表情。
這讓這些巡查一時都有些激動,發言也大膽了一些“我覺得是,畢竟連在旁邊喝酒的警察都沒有注意到響動,這一定是有計劃、專業的人干的”
“專業不專業這點我不確定,畢竟我沒有看到現場,不知道死者的傷口是怎么樣的但有消音槍的話,背后肯定有
比較大的組織在為他這些資源。”
“群馬縣那邊有這類組織嗎”
“不一定要在群馬縣吧比如周邊呢”
“嗯說得有道理”
“所以沒人認為是普通仇殺嗎”另一個小巡查好奇地問,“雖然是同一天發生的槍擊案,可是,也不一定是同一個人干的呀會不會有幾起案件啊”
“哦這思路不錯啊”
“嘿嘿畢竟這幾個人的死亡地點并不在一起啊”小巡查有些開心地說出自己的依據,“同一個人追殺他們的可能性反而比較小吧”
降谷零也多看了這名小巡查一眼,確實,辦案的時候,思維不能太死板,多一些思路更有利于破案。
不過追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