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3 章(2 / 2)

    她少時曾險些死在一個雪夜,幸得一位好心人出手相救,才活了下來。她那時凍得迷迷糊糊,只記得無邊夜色中的鵝毛大雪,和大氅中分外令人安心的淺淡熏香,再有就是一塊青玉玉佩。

    那玉佩上的紋路容錦從未見過,但這些年依著記憶描摹了不知多少遍,早就牢牢地刻在心里。

    只可惜她沒來得及追上去細問,就被叫住了。

    “在想什么”

    清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離得太近,耳側的肌膚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氣息。

    容錦半側身子都僵了,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卻又被沈裕攥著手腕,強硬地按了下來。

    青白兩色的廣袖交疊在一處,顯得格外親密,容錦知道他手勁有多大,沒敢掙扎,生怕再像先前那夜弄得手腕脫臼,只輕聲回了句“沒什么。”

    容錦敷衍的態度顯而易見,沈裕指尖一寸寸撫過她的腕骨,那層薄繭刮得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肩。

    這等情形落在外人眼中,卻儼然透著耳鬢廝磨的親密。

    自別院送藥起,明安緩了許久,自以為已經能接受“云瓷”的存在,想著只要能成親,長長久久相處下去總能叫沈裕明白自己的好。

    這才托了兄長幫忙牽線,想趁著廟市同沈裕再聊一聊。

    如今再親眼見著,才知道自己其實并不能坦然接受,只這么看著,心上已經像是被鋒利的匕首捅了一刀。

    秦瞻將自家妹子這不成器的樣子看在眼里,既不明白她怎么就對沈裕一廂情愿,也覺著沈裕這人實在是不識好歹,竟寧愿將那么個玩物捧在手心里。

    只不過還沒等他發作,沈裕就先開了口“時候不早,我還有旁的事情要料理,就不奉陪了。”

    “這時候,沈相還有什么要緊事”秦瞻陰陽怪氣道,“怕是圣上都沒你這么忙吧。”

    “圣上將程氏一案交由我料理,世子可是有什么不滿”沈裕收斂了客套的笑意,神情冷了下來,“還是說,世子想隨我去刑牢一趟,看看昔日舊友呢”

    秦瞻素來跋扈,可對上沈裕凌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沒敢開口。

    這幾年見多了“沈相”的和顏悅色,他竟忘了當年隨著圣上一道出城迎“沈少將軍”的情形,險些以為他是那等可以揉圓搓扁的貨色。

    可沈裕不是,他愿意的時候能叫人覺著如沐春風,可真到不想給臉面時,誰來也沒用。

    容錦被沈裕拉著走,一路受了不少或是艷羨或是含酸的目光,直到上了馬車后分開,她借著燈火看了眼手腕,果然又多了兩指青痕。

    沈裕也看得皺了皺眉,他并非有意為之,只是沒想到容錦身體這般嬌氣。他捻了捻指腹,仿佛有種揮之不去的滑膩感,倒叫他添了分不自覺的煩躁。

    容錦對此毫無所覺,她試著活動了下手腕,沒覺出什么異樣后才松了口氣,便聽沈裕低聲吩咐道“去刑牢。”

    這不是來時的馬車,而是沈裕那特制的、甚至可以防利箭的馬車,而沈裕顯然也沒有要特地先將她送回去的意思。

    她曾經聽人提過,說刑牢之中關押的皆是重犯,再加上沈裕方才說,圣上將程家的案子交由他審理

    容錦呼吸一滯,想起了那封出自她手的仿信。

    這些日子,她試圖想要忘掉此事,也試圖寬慰自己,興許沈裕并沒用得上那封信。可午夜夢回之際,屢屢被困在那個雨夜,無處可逃。

    “我,”容錦坐立難安起來,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中的小泥人,看向沈裕的目光中多了些懇求,“能讓我先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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