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替自己尷尬了一整個中午
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美女嘛,總是讓人印象深刻的。
她記得清楚一點,也純屬正常。
睡午覺時,卻夢見寧羨用清淡安靜的眼睛看她,尾音罕見地拖出一絲笑意。
傾身俯近了,嗓音冰冰涼涼,隱約帶著幾分下雨天的沉悶,對她說“你記得我的臉。”
發絲拂過面頰的觸感太過真實,江嵐猛地睜開了眼。
還沒從夢中回過神,就看見顧半夏正盤踞在床邊,捏著發梢撓她的臉。
“”
難怪這么真實,原來本來就是真的。
江嵐取下耳塞,認真地問“顧半夏同學,你懂什么叫做距離產生美嗎”
顧半夏看起來委屈極了“睡午覺之前,不是你叫我提醒你起床的嘛。”
“你提醒的方式,能不能再離譜一點。”
顧半夏“你戴了耳塞,我不用點特殊手段,怎么能把你叫醒”
算了。
下午還有課,江嵐懶得再跟毫無分寸感的顧半夏理論。
撈起傘,就去另一個寢室找秦思夢同路。
綏川的雨來得快,停得也快。
飄了一個中午,轉眼驕陽破云而出,又放晴了。
江嵐體會過很多次本市陰晴不定,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天氣,所以買的是晴雨兩用傘,既能擋雨,也能遮陽。
下午兩點十分。
江嵐與秦思夢結伴同行,往教室走。
路上小道正在施工,空氣里蒸騰出一股濃濃的土腥味。
江嵐繞著泥濘走,目睹了那些手上拿著雨傘,拼命抱怨天氣的學子,內心油然而生出一股小驕傲。
她可真是明智啊。
自從轉進一班,江嵐就已經形成了習慣。
早上跟顧半夏同路,中午還是和秦思夢一起。
至于晚上為了彰顯出公平,她選擇誰也不跟,自在獨行。
江嵐自認為,她把這碗水端得很平。
結果秦思夢享受著她的撐傘待遇,依然在陰陽怪氣“心不在焉的,難道是在想你的新歡”
“什么新歡”
秦思夢“當然是你的半夏妹妹啊。”
江嵐沉默。
很久才說“秦思夢,我給你指條明路,你上完課去醫務室瞧瞧,趁著還沒病入膏肓,興許還有救。”
秦思夢“哎呦,江嵐你看看你,被我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了是吧。還說對妹妹沒興趣呢,隨時在一班教室看見你,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江嵐真誠建議,“要不你現在就去醫務室看看”
秦思夢開始陰謀論了“還是說,讓江美女你笑語盈盈的不是半夏妹妹,而是你的新同桌寧羨”
江嵐驀地頓住了腳步。
秦思夢絲毫沒有察覺到江嵐的異常,還在笑嘻嘻地說“話說一切倒也都有跡可循呢,寧羨除了比你小之外,不是你最喜歡的那一款嗎。”
“我最喜歡哪一款”江嵐自己都不知道。
秦思夢“就是那種看起來高冷得不行,完全對你沒意思的直女,難道不是你的天菜”
“”
離譜。
她就只在直女身上栽過一次跟頭而已,而且還是小學時候的事,倒也罪不至此吧。
江嵐微笑“關于你的天菜論,我倒是不敢茍同,不過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