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國風歌還在耳畔唱,江嵐卻因這個太過奇妙,巧到甚至有點略顯離譜的巧合而愣了好久。
一瞬間,又開始犯職業病,腦子里自動描繪出了某幅畫面。
長河落日,江水畔。
黑衣劍客打馬從北疆過,劍出如虹、如浪中白龍,滿身的冷清肅殺。
唯有行至村落巷道,俯身接過女孩手中紅亮的糖葫蘆時,烏發瀉落,墨色眼眸中才彎出一段柔
打住
在徹底把腦中美人劍客的臉想象成寧羨之前,江嵐及時停止了腦補。
不然,她剛剛才遞給了寧羨一顆糖,按這個發展腦補下去,自己豈不是就成了遞糖葫蘆的女孩
不對,重點好像不是這個。
重點是,以往像這種值得腦補的畫面,她自動帶入的都是漫畫女主角的臉。
怎么今天寧羨剛給她撿了支粉筆,就把寧羨給代進去了
江嵐覺得太可怕,甚至萌生出一個怪異的想法。
她莫不是,把寧羨當成了漫畫女主的代餐。
也不對。如果寧羨是她女兒的代餐,自己應該先想到女兒,再聯想到寧羨,可她現在的情況好像是先寧羨再女兒
在邏輯鏈分崩離析之前,江嵐摘下耳機,切了歌。
秦思夢瞧見了江嵐一臉的復雜,詫異“咋了江美女,聽個歌被周杰倫下降頭了”
江嵐沒有理會秦思夢的鳥言鳥語,轉而提起了另一茬。
“秦思夢,你還記不記得一件事就是上次我們在企鵝上聊天,你跟我說寧羨恐同”
秦思夢驚“江嵐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我可從來沒這么說過,這件事只是我隨便聽霍梔吐槽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別到時候回了學校,你跟寧羨說這是我說的。”
看著秦思夢一副“不要殺我滅口”的模樣,料想她也不知道什么。
還不如改天把霍梔約出來,直接問問當事人。
江嵐“你列表里有沒有霍梔的企鵝號,發給我一下。”
“嗯怎么突然想起找我要霍梔的企鵝號不對,江嵐你爸爸不是跟霍梔他爸認識嗎你難道沒加她”
秦思夢總覺得,今天的江嵐很不對勁。
江嵐翻著企鵝列表,頭也沒抬“我以前忘了給霍梔打備注,不小心刪了。”
“”這也太隨便了吧。
隨便歸隨便,最終秦思夢還是把霍梔的企鵝號給了江嵐。
江嵐給霍梔發完驗證消息后,總覺得一切真相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心情莫名舒暢。
搖下車窗,打算吹吹風。
隨意望出去,剛好瞟見站在斑馬線后等紅綠燈的幾名學生。
兩男一女,身上穿的是一中的校服,不由得讓江嵐多看了兩眼。
卻也沒想到,會在人群里倏地對上那女生的視線。
剛瞧見那張她無比熟悉的臉,江嵐就
猛地伸出手,按下升降按鈕,把車窗搖了上去。
車內的空氣再度密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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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夢循聲看過去,正準備問江嵐怎么又把窗子給關了。
轉過頭,驀然看見了江嵐蒼白無血色的臉。
秦思夢瞬間愣住“江嵐,你怎么了”
江嵐緩緩松開擱置在按鈕上的手,勉強一笑“我沒事。”
秦思夢緊張極了“可你臉色看起來好差是身體不舒服嗎你哪里難受一定要說給我說啊,正好前面就有個醫院,我們可以下車去掛個號”
“不用,我沒事。”
盡管秦思夢極力想把江嵐扯去醫院掛個號,但腿長在江嵐自己身上,終究還是拗不過她。
只能把江嵐送到家,準備給她父母說明一下情況。
不想還沒進門,就看到了一個長得跟江嵐很像的大姐姐。
那位大姐姐很年輕,看起來應該剛二十歲左右出頭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