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名字里剛好也都有一個“羨”字。
嗯,其實這借口牽強得要命。
畢竟她跟綏川首富江云的名字也很像,都沾了一個“江”字。
可她是首富嗎啊
江嵐淺淺自嘲了一會兒,打開冰箱隨手拿了幾片吐司,背上書包準備回學校了。
走到玄關處時,咬了一口吐司,突然覺得還挺好吃的。
于是放下書包折返回去,又拿了一袋。
簡庭從小就教育她,有好東西要跟好朋友一起分享。
所以,江嵐想跟寧羨一起分享這袋美味的吐司。
“謝謝,不過我不太喜歡吃帶葡萄干的吐司。”寧羨婉拒。
其實她本想接受,但從小對葡萄干吐司的厭惡實在根深蒂固,讓她不太能下得去手。
江嵐拿出另一袋紅豆吐司“這個呢”
寧羨看著她,沒說話。
江嵐瞬間懂了,寧羨不喜歡吃紅豆和葡萄干。
好的,記住了。
誒等等,不對啊,她為什么要記她同桌的忌口
江嵐的思維再次停滯。
幸好有顧半夏在,打斷了她的思維發散“我喜歡我喜歡我喜歡吃吐司,江嵐你給我吧。”
把吐司分給了后桌兩位小學生,江嵐看著半夏妹妹一臉滿足吃吐司的樣子。
再悄悄瞄了眼旁邊身板挺直,垂眼做題的同桌。
不得不說,還是小學生好養活啊。
寧羨本來就瘦,又有這么多忌口,而且還要費腦力學習。
這樣下去,萬一身體被累垮了怎么辦啊。
江嵐絲毫沒有意識到,沒有她參與的前十多年,寧羨不也照樣狀態良好身體健康長到了十七歲。
江嵐的憐愛過于泛濫,沉浸在個人腦回路里出不去了。
所以沒有察覺到,此時她的聲音和眼神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反正一鼓作氣就問了。
“寧羨,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嗎”
筆尖微頓。
寧羨手握鋼筆,抬頭看江嵐“你申請走讀了,中午好像不用去食堂吃飯。”
“是的。但學區房就我一個人住,沒時間做飯,而且我廚藝也
不太行,還不如在食堂吃呢。”
“學校附近有幾家飯店,聽她們說,味道還不錯。”寧羨好心給出建議。
江嵐當然知道那幾家飯店味道還不錯,畢竟她昨晚就吃得津津有味。
但還是要裝作一無所知“啊,是嗎不過飯店肯定沒有食堂衛生吧,而且一直吃外面的東西,也容易得胃病。”
寧羨并沒有忘記,江嵐在江河藝術學畫畫時,經常叫上江落林慕還有顧夢,去附近那條小吃街吃晚飯。
下了課路過那條街,江嵐面前不是架著火鍋,就是擺了滿桌子的小龍蝦和各種燒烤炸串。
然而寧羨看著眼前的江嵐,卻只是微微抿了抿唇。
壓下唇畔彎起的弧度,“對,在外面吃是不太健康。”
江嵐被寧羨這么直勾勾盯著,沒由來的有點心虛,“那,中午要一起去吃飯嗎”
寧羨還沒回答,顧半夏就匪夷所思地問“江嵐,你怎么突然想起跟大神一起吃飯了”
“嗯,因為我和寧羨現在是搭檔,需要一起探討公務。”
顧半夏震驚“我們班馬上要有兩個學委了”
江嵐、寧羨“”
“不是,顧半夏你是怎么想的啊我怎么可能當上學習委員。”
顧半夏更震驚了“既然不是學委,那難道說,江嵐你被李老師任命為數學課代表了”
“”
“我謝謝你這么看得起我。”江嵐看顧半夏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類,“半夏妹妹,你清醒一點好嗎我指的搭檔,肯定是戲搭子啊。”
“戲搭子”
“我跟寧羨一起演話劇。她是白娘子,我是許仙,我們難道不是需要一起探討劇情走向和人物小傳的戲搭子嗎”
江嵐發出質問三連過后,語氣稍作緩和,笑問,“寧羨你說是吧。”
咸魚不吃菜太太發話了,作為她的寶貝,寧羨只能應答“是。”
顧半夏失去言語,過了兩三秒才哼哼嘲道“我還以為是什么搭檔呢,原來就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