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目睹了江嵐突如其來的炸毛,露出了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談戀愛這種事嘛,很正常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班好多人都在偷偷談。”
“不是,我沒”
“江嵐同學,我知道你很慌,但請你先別慌張。”陳靜給江嵐使眼色,努努嘴示意她往寧羨那邊瞧,“其實我覺得啊,學委也不是那種不通人情的人,肯定能夠理解青春期的悸動,不會去老姜那里告發你的。”
“”
江嵐看陳靜的眼神里寫滿了“你沒事吧”。
然而陳靜以為,江嵐還在防寧羨這個姜海盛的耳目,試圖跟寧羨搭話“學委,你說是吧”
寧羨不說話。
陳靜卻秒懂了。
好的,看來學委今天心情不好,江嵐恐怕兇多吉少。
“算了,江嵐連大神都提防上了,那肯定就更不會告訴我們了。都怪我以前識人不清,沒看出來江嵐竟然這么見色忘友,有了狗就忘了朋友。”顧半夏幽怨的樣子,多少沾點釹銅性恨的意思。
江嵐終于忍不下去了,給了顧半夏一記爆栗,“你這腦瓜子每天在想什么,昨天我是在手機上跟寧羨商量話劇的事,從哪里冒出來的什么狗”
前后桌卻驚了,總感覺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像寧羨這種級別的神,居然也會私藏手機
當事人寧羨再次皺眉。
原來不是深夜,而是這個時間點嗎
顧半夏揉著發疼的額頭,依然氣勢洶洶,“哼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想拉大神出來當擋箭牌。昨天明明是你自己說的,你跟人聊天被懟了,還在問我們該如何分析怎么一晚上過去,江嵐你就翻臉不認人,不承認自己在外面養狗了”
江嵐的腦子“嗡”地一下就死機了。
草。
顧半夏你個小學生你閉嘴不要在寧羨面前詆毀我啊
江嵐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準備起身把小學生給拎起來暴打一頓。
顧半夏瞪大了眼睛,“救命啊,大神救我,江嵐惱羞成怒要撕票了”
就在這時,寧羨曲起指敲了敲桌面。
聲音雖然算不上響亮,但極具威懾力,把后兩桌昏昏欲睡的人都給嚇醒了。
江嵐對上寧羨的視線,又坐了回去。
算了,不跟小學生
一般見識。
顧半夏還以為大神是真的想救她,正打算再嘚瑟幾句,就被寧羨轉過身瞥了眼。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她卻瞄見寧羨手里好像拿著記操行分的冊子。
顧半夏瞬間閉上了嘴。
三節課過去。
一到課間,劇組開始商量起了下午的排演適宜。
周嶼的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完全能夠參演。
剩下的事情也就很簡單,林嘉怡提醒演員們別忘了帶上戲服,順便提了一嘴“假發到了的,到時候也可以把假發給戴上,試試演出效果。”
江嵐以前在元旦晚會上扮演過愛麗絲,有戴假發的經驗。
不過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覺得寧羨的頭發本來也挺長的,應該不需要戴假發吧找支簪子挽一挽,就已經很像模像樣了。
江嵐正想著她寢室里好像有幾支簪子,其中一支是檀木做的荷花簪。
做工還算精致,殘荷綴著落花,能看出點兒水墨古意。
而且這支簪子簪身很細,也沒墜多余的珍珠花鈿。
偏偏這種素簪子最挑人,而且挑衣服,如果搭得不好,反到會起負面作用。
不過如果是寧羨來戴的話,得到的肯定是正面反饋。
江嵐甚至覺得,其實應該挑一支更清雅更好看的簪子,才能襯得起寧羨的骨相和眉眼。
于是江嵐開始盯著寧羨看,在心里設計著想象中白娘子應該戴的發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