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這個壞女人本小姐只是在學校迷過三四次路而已,方向感哪有她造謠的這么差
如果此時遞給霍梔一張手帕,恐怕她能用牙齒咬爛。
懷著對咸魚江的怨恨,霍梔在周嶼的帶領下往一班走。
越是臨近班級門口,她就越發覺得解氣。
哼哼,她倒要看看,在寧羨這具學習機器的壓迫下,江嵐還能不能繼續當一條活蹦亂跳的咸魚。
咸魚江,認輸吧,你現在已經是一條被學習榨干的死魚了
到時候你就只能靠在本小姐的肩膀上嚶嚶哭泣
霍梔幻想著江嵐被學習折磨得面黃肌瘦,然后含著眼淚苦苦哀求自己這個小天使能夠帶她出去玩,整點兒燒烤和薯條吃,重拾人間煙火。
想到這里,霍梔的笑容越發猖狂。
可惜她臉上的笑還沒猖狂多久,就在走到教室門口的一瞬間,驟然垮掉了。
因為她看見不知死活的江嵐,居然正在俯身,撿寧羨掉在地上的橡皮擦。
咸魚江你
你這不是在雷區蹦迪嗎
跟寧羨當過一個月同桌的霍梔,深知寧羨的界限感極強,平時最討厭別人碰她的東西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
教室里,寧羨看著江嵐手里拿的那塊橡皮擦,微微皺起了眉。
在霍梔眼中,神經大條的江嵐與傻白甜無異,估計對寧羨的忌諱毫不知情。
撿起橡皮之后,甚至還笑了笑,預備著還給寧羨。
霍梔傻眼了。
這不是更致命了嗎
寧羨這人恐同啊,肯定不想跟江嵐這個姬佬有任何接觸
也就在霍梔內心瘋狂咆哮刷彈幕時,寧羨伸出手,接過江嵐手里的橡皮擦,回了句“謝謝。”
江嵐眨眨眼,“不用謝。”
啊
啊
霍梔呆滯了,有沒有人能告訴她,這到底是什么展開啊。
更讓霍梔三觀碎裂的,還在后頭。
她眼睜睜地看著寧羨對江嵐點頭,然后抽出了一張紙巾。
向來有潔癖的寧羨,沒有急著把橡皮上的灰擦干凈,反倒先把紙巾遞給江嵐,“你手弄臟了,擦一擦吧。”
寧羨的語氣很淡,表情也是淡到令人發指的平靜。
只不過當她把紙遞過去,指尖無意間與江嵐的手指輕輕相觸時,微曲的指節,似有一瞬僵硬。
江嵐正在擦手,并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甚至還在跟寧羨道謝。
寧羨回了句不用謝。
然后低下頭,若無其事,繼續做題。
霍梔整個人都裂開了。
恐同就這
這還是幾年前那個對她疾言厲色,每天24小時用冰冷眼神逼迫她刷題的學習機器嗎
這他喵的,寧羨完全就是深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