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升耳朵一動,媳婦餓了這可不得了,扯著嗓子大喊“娘,媳婦醒了,俺們這就去吃飯。”
“哎哎”,蔣母從門口應了兩聲就離開了。
“媳婦,俺抱你去吃飯”,蔣東升憂心忡忡看著窩在厚重棉被里小小的沈致,娘說了,媳婦身體比村里小孩子還弱。
小孩子掉水都得躺個三四天,他可憐的小媳婦不得躺個七八天,這些天肯定都得讓他抱著穿衣服、喂飯,哦,他媳婦還得小解,他也可以抱著去,他不嫌棄的,他媳婦屁‖股也是香香的。
沈致擰眉看著蔣東升那張臉黑里透紅,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糟污的事,制止道“不用你,背過身繼續蹲著去。”
蔣東升楞楞地看著沈致飄紅的眼尾,媳婦怎么生氣也這么好看,媳婦氣成這樣不會又打他吧,要是打他能不能只踹他。
媳婦踹人踹得又疼又舒服的,蔣東升眼神飄忽不定。
沈致見蔣東升不動,瞪了他一眼,“快點”
蔣東升回過神抱著頭又蹲了回去,好男人是不能惹媳婦生氣的。
沈致換了身小棉衣厚褲子,出了被窩才覺得沒那么冷。
沈致穿好鞋走到角落,踢了蔣東升一腳,“走,去吃飯。”
蔣東升埋著頭,甕聲甕氣地哼哼唧唧,“俺不吃。”
沈致眼神一凜,這傻子膽子大了敢不聽話,沈致揪上蔣東升使勁一擰,疼得蔣東升齜牙咧嘴,沈致把他拎起來,威脅道“你再說一遍”
蔣東升站也站不直,下‖半‖身暴露在沈致面前,竟然還沒消下去。
“蔣東升”沈致氣道。
蔣東升顧不上耳朵疼,連忙捂住,哀呼道“媳婦媳婦”
沈致一個激靈松了手,為了不讓這傻子再想東想西,躲得遠遠的,“不吃算了,餓死你。”
沈致自己單獨去了廚房,全家人都在等著他們,還沒開飯。
沈致找了個空位坐下,蔣母沒看到蔣東升,“小致,老大呢,咋不出來吃飯”
蔣年剛從學校回來,全濕透了剛換了身衣服,頭發還濕漉漉的,本就是教書匠文質彬彬的,現在多了份書生弱氣。
他長得比蔣東升更秀氣些,但同樣人高馬大的,皮膚比普通的莊稼人白,與旁邊黝黑的祁溫言,看起來不大像一對夫夫,很不登對。
蔣年見沈致不語,提議道“那我去叫大哥。”
蔣父拿著煙斗磕了下桌角,沉聲道“去吧。”
蔣年出了屋,蔣母頭發干枯但梳得極為整潔,身上衣服雖然看來有些年頭,還是干干凈凈的,很體面,畢竟蔣父是谷芽村的村長。
蔣家算得上谷芽村過得好的,蔣母也勤快和善,“溫言,你今天帶小致出去,怎么全掉河里去了。要不是你大哥找過去,你們倆就被河鬼給帶走了。”
蔣母心有余悸,掉河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致是知青不懂事也就算了,祁溫言從小在河邊長大,怎么腦子也糊涂,趕著大雨往河邊跑,怕不是昏了頭了。
祁溫言垂頭,手指頭摳著碗邊,溺水的窒息感還揮之不去。
他的腦子還昏昏沉沉,掉入河中發生的事就是在祁溫言身上親自發生,他都感覺驚異。
他重生了還綁定了系統。
實則就是系統帶他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他上輩子也是嫁給了蔣年,兩個人算是過得不錯,后來恢復了高考,蔣年憑借自己的出眾的學習能力,上了大學,成為了金融教授,最后開了家公司資產過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