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
東西就好好遞,扔過去算怎么回事。
蔣東升被掐得連連求饒,高大的身軀顯得有些可憐,他就是想讓媳婦吃好點他有什么錯。
祁溫言收回視線,系統說得對,都怪沈致太刁難才把蔣東升教成這樣。
蔣母用筷子敲碗,呵斥道“為了個饅頭吵吵嚷嚷遞做什么,家都被你們吵散了。”
蔣年不理解祁溫言為什么非要吃那個饅頭,但事已至此他不好再多說什么,“娘,您別生氣。”
蔣東升不依不饒,把大掌覆在沈致的小肚子上,感受著軟綿綿的空,“俺媳婦還餓著呢。”
生氣的蔣母被氣笑了,唾罵道“你這傻小子,誰敢餓著你媳婦。”
蔣母掀開鍋蓋用勺子撈出一個雞蛋放在涼水里。
家里最后一個雞蛋,蔣母想著一家人肯定不夠吃,還不如給沈致煮了,讓他養養身體。
雞蛋放涼,蔣母把雞蛋塞到蔣東升手里,“給你媳婦吃吧。”
蔣東升也知道這是好東西,笑呵呵地傻樂,趕緊把雞蛋剝皮喂給沈致,圓瞳亮晶晶的,“媳婦,你快吃。”
沈致小小咬了一口,紅紅的嘴唇貼上白白嫩嫩的雞蛋,含走了頂部,細滑的口感讓沈致瞇起了眼,眼角彎彎加上頰上肉肉的嬰兒肥,讓別人也忍不住跟他高興。
沈致沒全吃完,剩下一口,塞到蔣東升嘴里,“你也吃。”
蔣東升嘴大,沒吃出什么囫圇個,就咽進肚子里。
蔣東升忍不住傻笑,就是覺得今天的雞蛋格外好吃格外甜。
祁溫言咬著牙,心里酸透了,剛才獲得積分興奮消失得無影無蹤,人為什么能這么偏心,沈致竟然還能吃上雞蛋。
“吃飽了就回去休息,大雨天容易著涼”,蔣父放話了,眾人都散了。今天祁溫言做的飯,也由祁溫言刷碗。
蔣東升帶著沈致回屋了。
村里都睡得早,沈致小解完就鉆進蔣東升捂好的被窩。
蔣東升體溫高,熱得被子特別暖,沈致舒服瞇眼。
蔣東升偷偷起身給沈致掖好被子,鉆到沈致腳頭,抱住沈致冰涼的雙腳。
沈致雙腳被禁錮住,嚇得沈致一驚“你又干嘛呢”
什么毛病,今天蔣東升一舉一動都在沈致預料之外。
蔣東升把沈致腳放在小肚子上暖,甕聲甕氣道“媳婦,俺給你暖腳。”
沈致腳待的那處格外熱,燙得沈致難受,沈致踩了幾下總感覺不是蔣東升的肚子,而是別的地方。
沈致黑著臉問,“那你為什么把我的腳塞在那兒”他真覺得越踩越燙,說不準得踩出事來。
沈致努力收回腳,卻被蔣東升死死抱住,蔣東升挺了挺腰,黑紅的臉在夜色下根本看不清,理直氣壯道“娘說了,尿‖尿的地方最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