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太晦氣了,提他干啥。
不敢磕就離開超話吧,對你我都好。
就是就是,一直說不讓磕的人是什么意思,就和危言聳聽說熬夜有害身體一樣,危言聳聽制造焦慮。
嗯熬夜不就是對身體不好么。
那也不能在我熬夜的時候說啊,就和不要讓我在嗑c的時候說c是假的。
看開了,我都不把陸聽寒和季從南看作是他們自己,在我眼中,一個是聽寶一個是從寶,早就在我腦海里有了福瑞形象了。
牛,樓上你的大腦是裸眼3d嗎,還是自動ai的。
笑死。
這邊,言淡月瀏覽著大家的評論,她沒有笑死,她馬上就要嚇死了。
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她,差不多又讓她回到了之前在北城時候的日子,那個時候,還是季從南和陸聽寒一起錄制一起旅行吧的時候。
那種客氣中帶著熟悉,熟悉中帶著疏離的既視感,當時的一舉一動,都被無限放大,從而有了這么一個現狀。
言淡月都沒有辦法想明白,大家的聯想能力怎么那么強大。
幾乎都能衍生出另一個世界了。
晚上,陸聽寒和季從南都收到了言淡月的消息,讓他們去到院子里的桌子邊聊天。
消息十分簡單。
言淡月都沒睡吧,快出來聊會天。
言淡月我要焦慮死了。
季從南和陸聽寒幾乎是同時看到這條消息的,看到第一條的時候還帶著笑。
看到第二條的時候就有點不好的預感了。
什么事能讓咸魚本魚的言女士焦慮,而且還是焦慮死了。
這么嚴重這也太嚴重了。
于是,陸聽寒和季從南紛紛走了出來,步伐都帶著急切。
來到院子里,就看到言淡月翹著腿看著天。
兩位頂流心想,這也沒啥事啊。
然后等到言淡月看到他們倆的時候,季從南和陸聽寒都聽到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言淡月“唉”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季從南最先主動問道,走到言淡月旁邊,拉了椅子坐下來。
這椅子都是許豆蔻親手編制而成的,平時就放在這里,特地和言淡月說了,讓她隨便坐,這個小院,就是言淡月住的小院,是和許豆蔻相鄰且共同的院子。
“都是老生常談的事情了。”言淡月的語氣里帶著點久遠的思慮。
陸聽寒就那么一瞬間就明白是什么事情了。
“要不讓哥哥結個婚吧,這樣謠言不攻自破。”陸聽寒的那張嘴,特快,快的都不在乎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