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陸聽寒也知道。
這都是他小時候無理取鬧的結果。
只要找陸瑾的時候他不在,陸瑾之后再回來找他這個兒子,都得抱著哄。
陸聽寒扶額,他小時候這種得多煩人啊。
這誰受得了啊。
陸瑾沒把他扔了真是心軟軟。
正如同管家說的那樣,二十分鐘后,陸瑾就回了家里,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身黑色定制西裝,皮鞋領帶一樣不落,還佩戴了胸針。
“怎么了。”陸瑾到家后看到陸聽寒后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
是
平平靜靜的語氣,嗓音格外的沉穩,就仿佛什么事情他都能解決一樣。
這讓陸聽寒有一種自己是無病呻吟的感覺,雖然他確實是無病呻吟。
畢竟季從南選擇公開之前,是發消息問過他的,他一口答應可以公開。
現在不過是和意料之中的一樣罷了。
之前總有人說他蹭熱度,說他是憑借蹭熱度才到的頂流,然后現在又有人說,季從南是他哥哥的話,他就更容易蹭熱度了。
這其實就是一句話,只有一個人這樣說。
但陸聽寒總能在滿屏哈哈哈哈里面第一眼看到那句不好的話。
要么就說他無病呻吟呢。
而且以后大家可能會給他整一個新稱呼季從南的弟弟。
這可,真糟心啊。
“沒事啊,我就回來轉轉。”陸聽寒看向陸瑾,搖頭。
陸瑾“”
一般他說沒事就是有事。
不過他既然不樂意說,就說明他還不是很想說出來。
“現在不到四點鐘,等我去換件衣服,咱倆去湖邊釣魚,你去準備一下漁具吧。”陸瑾抬手看了看時間,就對著陸聽寒說道。
“好啊。”陸聽寒聽到陸瑾說釣魚,立刻就來了興趣。
釣了魚后還能送人。
他就能開車去霍宅了,言女士不僅喜歡吃螃蟹,還喜歡是蝦和魚,這不正好么。
答應了后,陸聽寒就立刻去準備漁具了,跑的飛快。
這邊的陸瑾回了房間,摘了胸針后利落的脫下西裝外套,把襯衫扣子也解開,露出結實流暢的背肌,下一秒就穿上了另一件新衣服。
皮鞋也換了下來,然后走出臥室,到樓下的時候,陸聽寒已經準備好了。
“去車庫開車,開個帶皮卡后兜的。”陸瑾看向陸聽寒,吩咐道。
“行,牧馬人越野。”陸聽寒點頭,立刻就有了目標,朝著車庫走去了。
管家在一旁笑的樂呵,真好,他最喜歡看到如此場面了,陸總天天上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作為管家都覺得不合適,少爺又經常不回家,工作起來都天南海北的飛。
只有這種時刻,別墅里才熱鬧點,有了生活痕跡和樂趣,而且這種快樂是能持續的,每次都能持續到幾天之后。
車庫里,陸聽寒精準的找到了要開的車,車鑰匙就在車頭上放著,開走它是輕而易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