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士奇走了。”陸聽寒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家里的狗。
“霍景嶼和他女朋友過來接走了,剛走沒幾分鐘,你早來一會兒就能看到了。”言淡月點了點頭說道。
“霍景嶼女朋友來家里了。”陸聽寒隨意聊天就問了句。
“來了,中午還在這吃飯呢。”言淡月嗯嗯一聲。
上午的時候,霍景嶼就是帶了女朋友回家里。
在后院和狗狗玩了一會兒。
然后中午一起吃了飯,下午沒待兩個小時,倆人就回去了。
兩個人都是小孩兒,就是談戀愛過來家里面接狗,不能說是見家長吧,反正輕輕松松沒什么壓力的。
主要是霍景嶼交代了好幾句,希望他們兩個不要為難他的女朋友。
言淡月和霍城當時就不說話了。
難道在霍景嶼眼里,他們兩個就是那種會為難侄子女朋友的叔叔和嬸嬸嗎
霍景嶼還解釋了一番,當然不是懷疑什么,他只是想要明確一下叔叔嬸嬸這邊的意思。
“你中午呢,在哪吃的飯
”言淡月隨意的問了句,總覺得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和徐水青,我去醫院體檢了,碰到她了就和她吃飯了。”陸聽寒也不是那種隱瞞的人,就說道。
畢竟言淡月也是知道徐水青的。
徐家醫藥世家,徐家十五個孩子,也就徐水青有學醫的天賦,還有徐家的老宅子和陸家別墅距離也不遠。
“我說你身上怎么有個消毒水的味道。”
“這又是體檢,又是健身的。你身體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言淡月一時間想了想問道。
“有點氣虛。”
“我早上和我爸一起晨跑來著,我竟然還不如我爸。”陸聽寒多么誠實的一個孩子,直接就說道。
“你的作息不好,平時也不是每天都晨跑,跑步還是要堅持的。”言淡月絲毫不意外的說道。
陸瑾的自律程度,她深有體會,基本上都是雷打不動的晨跑,身材一直保持的非常完美,皮膚緊致,肌肉線條也一直流暢完美。
當然這都是她的記憶里的。
“花雕這個睡姿。”陸聽寒注意到了旁邊的貓貓,正在四腳隨意的伸開,袒露著小肚皮,非常安逸放松。
“是不是很可愛它從小到大一直都這樣,睡姿就沒有變過。”言淡月笑著說道。
陸聽寒笑笑“你還知道它小時候呀”
一句不經意的話,兩個人都有點沉默。
陸聽寒想的是,找到這只貓的時候,不都已經現在這個樣子了么。
而言淡月則是在想,怎么解釋她知道小時候花雕模樣的。
這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安靜里。
“貓的睡姿都這樣啊,小時候啥樣長大了啥樣。”言淡月笑容坦然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