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意放下杯子,問“那你是怎么確定那個電話,是打給蘇助理的”
那人頓了下。
看向季知意。
季知意眉目寡淡,面冷著,有種不怒自威的嚴肅感,慌亂爬上抬那人心口,遏住她嗓子,讓她發不出半點聲響。
其他人還想說話,看向季知意寡淡神色,紛紛將話咽回去。
陳枝遙說“季總”
季知意說“也就是說,你也不能確定”
先前說話的同事說“我,我只是聽到。”
季知意點頭“那你有聽到蘇助理的回復嗎”
同事一愣,忙搖頭。
季知意問下一個人“你呢”
下一個人也面色難看,搖頭。
季知意問“有誰聽到蘇助理的回復了”
她聲音溫吞,慢悠悠的,卻像是重錘砸在這些人心里,讓他們啞口無言。
事實上她們聽到陳枝遙喊蘇助理,才知道是和蘇泠月通話。
可這個蘇助理,萬一不是蘇泠月呢
她們誰都沒有確認。
陳枝遙說“季總,我是有通話記錄的,時間可以幫我證明。”
季知意點頭,隨即問向其中一個同事“你還記得通話時間嗎”
同事搖頭。
這誰記得啊
其他人也沉默不敢出聲,深怕季知意點到她們。
陳枝遙咬牙“季總,您這是不相信我們”
季知意說“陳小姐,給我一個相信的理由。”
陳枝遙被她說懵,舌頭打結,似乎瞬間都不會說話了。
這相信還要什么理由嗎
季知意說“第一,你們沒有辦法確認當時和陳小姐通話的人就是蘇助理,在法律上說,你們所有的證詞都是無效的。”
“第二,陳小姐,你說當時和蘇助理說的是,設計部都申請參加,但蘇助理得到的回復是,你們都不參加,沒有錄音,沒有證人,所以有可能是蘇助理在說謊。”她看向蘇泠月,幾秒后看向陳枝遙“也有可能是你在說謊。”
陳枝遙說“我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
蘇泠月從陳枝遙身后站出來“那我有說謊的必要嗎”
陳枝遙說“那我不知道你啊,或許你早就看不慣我們設計部”
蘇泠月說“這只是你的猜想,但你針對我,是事實,我也可以說你為了針對我,設計這次的名單事件。”
陳枝遙被戳中心事,臉色異常難看。
設計部的同事也看出來了,本來她們還奇怪那天陳枝遙打電話給蘇泠月,怎么那么好聲好氣呢,現在似乎有了答案。
其中人精看眼陳枝遙和蘇泠月,說“我記得電話時間,是下午打的。”
蘇泠月說“我接到陳小姐的電話,是中午。”
陳枝遙瞪眼說話的同事,沒想到這么被賣了。
同事也不是傻子。
這很顯然季知意不是站設計部,也不是站陳枝遙這邊,甚至處處有維護蘇泠月的意思,雖然她們不知道季知意在打什么算盤,至少在這件事上,季知意并沒有想要拿蘇泠月開刀。
所以她們很顯然知道該說什么。
季知意看向陳枝遙。
陳枝遙說“中午我沒有完全統計好,所以下午又給蘇助理打了電話。”
季知意笑“沒有完全統計好是吧”
她看向陳枝遙“ok。”
她結束這場鬧劇“張秘書。”
張婷會意,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