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意禮貌性的對她們點頭。
隨后進了屋子。
窗簾是合上的,但陽光還是從窗簾里透出來,只是視線暗沉一些,蘇泠月開了燈,走進去,隨后在柜子旁翻箱倒柜。
季知意不解“你干什么”
蘇泠月說“找牛奶啊。”
季知意更不解“牛奶”
蘇泠月說“是啊,聽毛小姐說,季總以前可喜歡喝牛奶了,我找找看這里有沒有。”
季知意
她又不是傻子。
聽不出這些陰陽怪氣。
她頭疼“別找了,我不喜歡喝牛奶。”
蘇泠月說“哦在毛小姐那里喜歡喝,到我這里就不喜歡喝了。”
季知意
她起身走到蘇泠月身邊,想拉她的手被她躲開,繃著臉坐在沙發上。
說是雙人沙發,但其實很小,兩人都要挨著坐,房間里除了這沙發就剩一張床,多余的凳子都沒有,季知意想坐她身邊,蘇泠月往中間挪了位置,整個人霸占沙發。
季知意看著她舉動好笑“不讓我坐”
蘇泠月說“我這里小,沒什么位置能讓季總坐的。”
季知意
她沒說話。
蘇泠月說“季總要什么文件哦,還是我幫季總聯系下醫生”
季知意皺眉“聯系醫生干什么”
蘇泠月說“牙疼啊。”
季知意被她一頓懟,還真牙尖嘴利,頗有幾分以前的樣子,她不疾不徐,硬著卡蘇泠月和沙發邊緣坐下,位置不夠,她半個身子坐蘇泠月的腿上,姿勢著實有些
蘇泠月再氣也看不下去,屁股一挪往旁邊,給季知意讓出半個沙發。
季知意坐在她身邊,說“謝謝。”
還怪客氣的咧。
蘇泠月一肚子悶氣聽到這話有點破功。
她繃著臉。
季知意說“你們怎么一起出去了”
蘇泠月繃著臉回她“不行嗎”
她無所謂的態度“毛小姐長那么好看,我靠近欣賞一下,就陪著出去了。”
季知意
現在輪到她繃著臉了。
她靠著蘇泠月,嗓音輕柔“泠月。”
蘇泠月聽不得她這樣叫名字,想象出來的陌生隔閡隨一個稱呼沖散,她們依舊是親密戀人,但一想到毛靜安,蘇泠月依舊心里很不舒服。
她落落回“干什么”
季知意說“我和小毛姐是在國外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
還介紹上了。
蘇泠月介于不想聽又想聽的階段,沒說話,嗯哼一聲表示自己在聽,季知意側頭,看她寡著臉,下頜線繃緊,唇抿直,摸了摸耳垂,發出若有似無“嗯”
聲音似鉤子。
勾出一段過往。
季知意說“cky的董事長是她姑姑,她這次是代她姑姑來的。”
這個蘇泠月知道,cky的董事長原先有一個兒子,高中出意外去世,之后她和丈夫離婚,沒再婚,有傳言她要將公司交給兩個侄女。
就她兒子去世那段時間,蘇泠月都聽到不少消息,但山高水遠,而且她對這些沒有什么興趣,所以了解并不深入,那會兒連董事長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別說兩個侄女了。
季知意接著說“我有段時間經常失眠,她知道后,讓我去找她姐姐拿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