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囚(1 / 2)

    足足十幾秒時間,殷九弱低下頭,原本雀躍期待的心情僵在她心里,像枯木腐朽后的黏濁物,惡心得令人生厭。

    見殷九弱沒有異議,沈滄離高興地拍拍她的肩,“我就知道長梵收了個好徒弟,機關展也是我和長梵一直想去看的,這次還得好好謝謝你。”

    “那我們就先去看展了,”沈滄離為扶清打開房門,容光煥發。

    扶清擱下古籍,烏發高盤,戴著沈滄離送她的碧玉發釵,緩步而出,并沒有再施舍任何目光給殷九弱。

    兩人御劍離去,澄澈天空下,沈滄離心疼地望著扶清,“迷惘已有,下一步是恐懼”

    “不錯,”扶清顰眉,答得簡短。

    “那丑陋的孽物倒是對你情深,我越看越惡心,為你感到委屈”

    鶴雪峰白雪皚皚、玉雪瓊枝,明凈的天光照出一片白晝,殷九弱面無表情地看著天邊漸漸變小的人影。

    這時,仙鶴童子端一碗熱氣騰騰的仙露過來,“小主人,這是尊上給你準備的仙露,加了七分蜜糖。您喝完了再走。”

    蜜糖仙露,扶清說殷九弱身子骨弱,每晚睡前一碗仙露,滌蕩濁氣,溫養心脈。

    她看著甘甜清香的仙露,心情復雜。

    是了,扶清對自己的好,是點到即止的,永遠以道尊的心情為先,天下蒼生為先,滄瀾宗為先沈滄離為先。

    沒了跟宗門師兄弟姐妹一一道別的心情,殷九弱給他們發去傳音筒告知自己的行程,便徑直御箏飛往桃花小鎮。

    御箏的速度很快,萬里之遙,她半日就到了。

    鎮上依舊熱鬧,似乎上次妖主霍亂,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人們走來走去,看似碌碌無為,其實活得有滋有味。

    她去看了自己認養的企鵝、孔雀,隔著窗戶看它們進食,想起扶清制作的那些機關動物。

    至少那只機關企鵝和面前這只長得還挺像。

    翡冷軒的老鴇見到她的時候,再次露出和以前一樣的笑容。

    “小沒良心的,當年一走了之,杳無音訊的,媽媽我可想死你了。”

    殷九弱已經看見了老鴇身后的歲歌,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更像個殺手而不是花魁。

    “剛才的表演是劍舞,”歲歌明白殷九弱在想什么,解釋道。

    她把殷九弱帶到七樓,那個老房間,里面的裝飾陳設都沒變過。

    兩人坐下,桌上擺著幾樣水果,紅艷艷的。殷九弱靠在窗邊,陽光輕撫她蒼白面頰,為她鍍上一層光暈。

    “歲歌,你的信我晚了幾個月才收到,沒耽誤什么事情吧”

    “你和風起現在怎么樣了”歲歌不答反問,直勾勾地看著殷九弱。

    “宗門的人都很好,我的師兄師姐人都特別好。”殷九弱想到之前自己跟人切磋受傷,師姐他們又是慰問又是送藥,“他們都挺護著我。”

    看見殷九弱眼里的光,歲歌讀出了這人沒撒謊,“那你那個冷冰冰的師尊呢她對你怎么樣”

    殷九弱像以前一樣,望著屋檐下的冰棱,晶瑩的雪熠熠生輝。

    “她很好啊,”她輕聲說,“對我也很好。”

    捏了捏衣角,歲歌遲疑著發問“你師尊,她以前會不會認識你”

    聞言,殷九弱驚疑,“為何有此一問”

    一張上好的宣紙擺上了桌,畫卷攤開,栩栩如生、仙容玉貌的美人綰發高髻,華貴玄黑大氅,環佩加身,尊貴無比地站在一座金剛打造的監牢前。

    這位美人長得有幾分像扶清,而光線不足的監牢里鎖鏈束縛著滿身血污的犯人。

    “你不覺得囚犯的臉有點像你嗎”

    殷九弱定定朝畫卷上的監牢看去,凌亂的長發,漂亮的臉孔被臟污遮擋,渾身上下都是鞭打過的印痕。

    眼周并沒有暗紅色紋路,她放了放心。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