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這種行為不太好,守時也很重要,你一言不合就延期,會有多少”粉絲會失望。
“我想陪你。”
宋北硯打斷云燈的話,“又不是不開了。”
“而且你想看我的話,也可以是直播,沒有必要刻意延遲。”
“知道,在聽。”
云燈忍不住挑眉看向他,好像暗沉漆黑的深池。他看到映在宋北硯眼眸里的自己,好像被深池困住的魚。
堆積的工作量在從淮安回來后顯現,劇組的拍攝進度更快了些。大高潮過后,便將走向結局,不日不夜的工作成了枯燥生活里唯一可做的事情。
不必驚擾,不必不安。
小劇組,小演員們還沒到大紅大紫的地步,整個劇組還算其樂融融。
云燈的學習能力像海綿一樣,汲取著所有能夠學習的機會,逐漸游刃有余。
誤將花束砸在云燈腳邊的女生連聲道歉,云燈的視線掠向不遠處,來探班的粉絲多,大部分都是年輕姑娘。
云燈俯下身子,將花束撿起來,從花里面掉出來一張手寫信,送花大概是最庸俗卻又頂尖浪漫的一件事。
他面不改色夾著信件,塞回花束里,并將花束重新還給女生。
信件的落尾,有小小的圖案,應該是男主角的粉絲。
其他人陸陸續續出來了,周圍堵在外面的粉絲把幾個人圍得水泄不通。女生低著頭輕手輕腳地檢視著,將垂在耳邊的長卷發別在耳后,仔細查看了一番。
她抿著唇,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小片溫熱的肌膚,回神望的時候,差點被推到別人身上,臉頰蹭到誰的外套上,她有些暈暈乎乎,只來得及嗅到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
云燈起身的瞬間看到了宋北硯。
他沒來得及再叮囑什么,身邊人魚貫而入。宋北硯低著頭,自然而然地在云燈唇上擦了一下。
有些曖昧。
越界的行為,在心知肚明的默許下,愈發明顯。
攬過來的手臂,云燈低著眼看了看,沒說什么,“怎么有時間過來了”
“還記得那天晚上我說的話嗎”
宋北硯扣著食指上的銀質戒指,薄薄的眼皮,被光線照得有些發亮。
無關緊要的事他一般不會刻意去記憶,那一晚上,一路上都在徐徐不停地講話,太過日常的對話,云燈也不知道他在說哪一句。
他有些愧疚靦腆地壓了壓唇角,難得看上去乖覺。
“我嘛,是不比沈渡他們的話有分量,他大權在握,我在你眼里永遠都是小屁孩,對吧哥哥。”宋北硯陰陽怪氣刺著,不忘
拉上沈渡。
甜膩膩的稱呼好像爛透的蜜糖,過期,但是依舊能夠嘗到過度的甜味。
云燈懵得厲害,還是不知道是什么。宋北硯唇角一翹“哥哥這種記性,選擇性地篩選,不重要的部分會被擠出來。”
他身側站著一名身穿唐裝的老者,低眉淡目,一直沒說過話。云燈微笑著聽宋北硯抱怨,一面不動聲色打量老人。
“是我的錯,那天晚上人太多了。”云燈應對如流,攬下錯誤,三分真七分假,被飾成十分的真誠。
“硯硯提醒我,你說的我都有在聽,只是一時半會還沒有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