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燈沒把話說絕,正在演的劇快殺青了,為了揣摩好角色,劇本旁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了很多注解。商人逐利,又冷情冷意,他怕因為他的緣故,導致其他人會在沈渡的盛怒下,成果翻撒。
沈渡還算維持著面上的風度,他不管在什么場合,都是備受矚目的那個。云燈和謝棲的升學宴,抱著結交念頭、躍躍欲試的人不少。若有若無的視線投射過來。
“你臉紅了。”細長、保養良好的手指,萬分溫柔地碰了碰云燈的臉頰。
云燈一生氣面上便容易泛上一層緋紅,他咬了咬唇,dquo太熱了而已。”
“我沒有逼你。”
“不是在求你回報什么。”沈渡長嘆了一口氣,瞧見云燈情緒上涌時會潮紅的臉頰,愧意不止。
“所有的都在信箋里,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不想看信,不想看到文字游戲。”
云燈看著他“想解釋現在就可以說,寫再多的我都不會看。你有什么話對我講嗎沈先生。”
和過去無二的腔調,只是在稱呼上退回到了陌生人止于表面的禮貌。之前,明明是年幼者撒嬌異味的敬稱。
到嘴邊的話生生吞了回去。
沈渡注視著他流麗的漂亮面孔,“沒有。”
說不上來是什么情緒,云燈就像是打滿氣的氣球被戳破了。
“那就好聚好散,不要再打擾。”
云燈故作灑脫地撂下一句話,留下沈渡獨自一人站著,他前腳剛走,后腳沈渡被成堆的人圍住了。重復又重復的景象,云燈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宋北硯說“沈渡是年輕一代里的佼佼者。欸,要是萬一有可能性,我們以后會在一起,會被欺負嗎”
京城的御三家,沈家家風嚴苛,子嗣稀薄。宋家的情況云燈不是很清楚。從宋北硯透露出來的一星半點,得知他父親應當是個花天酒地、風流涼薄的人。
歌手很好,寫歌也不錯,和成為高高在上,受人尊崇的宋家繼承人的身份比,要遜色得多。
宋北硯沒聽出來云燈的試探和激將,全神貫注于話里的以后在一起。喜悅像是充水的海綿,他不假思索“不會。”
“宋家是我的。”
“你放心,除了我,這世界上誰都不能作威作福到你頭上。”喜悅之下,那股黏黏糊糊的勁兒又上來了。蹭著云燈的手,許了一個又一個諾言。
“但是,你家中的其他兄弟姐妹你不擔心嗎”
“旁支,老爺子只要不是老糊涂,宋家就一定是我的。就算節外生枝”宋北硯美艷的臉龐笑容一冷,看著云燈的下巴,“砍掉就好了。”
整個樓都被包下來,蘇成雙身上佩戴著過千萬的珠寶,不像母親,被縱得無憂無慮,看著像是三十左右。
云燈來得不算晚,乖覺地走到她面前,親昵地叫了叫。
兩個孩子成績都出色,做母親的自然也滿心歡喜。唇角一直沒下過,對云燈夸了又夸,看到宋北硯自然沒那么嫌惡。
云燈陪著蘇成雙說了一會話,沒有看到宴會真正的主角在什么地方。
“這次給你們兩個都有獎勵。”
“你和小棲都是媽媽的驕傲。”
肩膀被拍了拍,她喜歡說過去的事,絮絮地說了很多。
“哥哥呢”云燈中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