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氣相局總部大樓,四隊正在進行隊內會議。
閻飛將帶回來的證物都送去化驗了,又將散落的人手都召集回來,該調的資料全部調出。不等所有人落座,閻飛示意把門關上,拿起筆在白板寫下兩個大字唐喬。
“從現在開始,這就是我們最重要的營救任務。”他拿著筆在白板上點了兩下,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城里各處的情況都匯總了嗎”
正在打電腦的眼鏡先生立刻把電子地圖調出來,隨著一個個紅點在上邊浮現,旁邊的同事站起來做實時講解。
“所以,根據對城中各處異常的調查、匯總,我們有理由懷疑,在今天凌晨,鴆本來應該有一次大動作,但不知道為什么,偃旗息鼓了。”
大家互相交換一個眼神,隨即有人提出,“不會就是因為他在和平街14號被這位唐喬用可樂瓶打破了頭”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都沉默了一瞬。
副隊長董曉音摘下手腕上的皮筋把長發往后一扎,露出嬌小的瓜子臉,說話聲音也嬌滴滴的,“如果這只是個猜測,那我希望它是真的。”
閻飛用筆在白板上敲了敲,“總之,致電各城,要盡快得到倚紅船的消息。”
董曉音又舉手,“還有一個辦法。”
閻飛“說。”
董曉音“直接去深處問nc。”
話音落對,桌對面的隊友立刻豎起大拇指我們副隊,是個狠人。
閻飛略作思忖就有了決斷,雙手撐在桌板上,銳利目光掃過眾人,“現在開始報名。”
話音落下,四隊全員舉手,甚至因為到底派誰去而吵了起來。閻飛敲敲桌子,“菜市場吵架嗎老規矩,上次去過的人這次就不要去了。”
末了,他又抱臂挑眉,“老子不算。”
當天傍晚,閻飛就帶著人出發了。
蘇洄之正好出門上班,推開門,就看到閻飛背著包從隔壁出來。雙方打了個照面,一塊兒去坐電梯。
“閻隊這次打算去幾天”
“我從來不說準數,說了就像在立fg,不吉利。”
“看不出來,閻隊也信這些”
“不像嗎”
“叮”電梯到站。
兩人出了門,一個要穿過小公園去對面的氣相局,一個要走另一條路,直接去縫隙入口跟隊友匯合。臨別前,蘇洄之又叫住了閻飛。
“閻隊。”
閻飛回頭,就見蘇洄之抬手拋了個東西過來。他利落地接住,才發現是一顆橘子。蘇洄之推了推眼鏡,“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