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就面臨了一個問題前臺老頭不在,新人無法入住。
旅館的規則如此,一人一個房間,想要在床上睡覺,就必須辦理入住登記,拿到房門鑰匙。于是黎和平等人都只能暫時留在大廳里,包扎的包扎,休息的休息。服務員也不在,所以他們想吃點東西、喝點熱水,還得想辦法自己來。
燕月明想起前臺和服務員離開的原因,不由心虛。而黎和平擁有一雙老辣的眼睛,瞬間就鎖定了黎錚,“你又做了什么”
黎錚聳聳肩,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連句話都懶得回。
黎和平能被他氣死。
仲春、董曉音也接連在桌旁坐下,再加上一個雖然受了傷但還能嚷嚷的黎和平,頗有點四方會談的意思。這一談,就難免又談到了曹彧的天價房費。
黎和平看了眼曹彧,“你可真棒。”
曹彧訕笑。
黎和平“也行吧,那接下來我們就吃大戶了。等那老頭回來,我們一人一間房,房費十塊錢,就這么定了,虧本賤賣。”
“前輩還是那么幽默。”仲春對黎和平,倒是恭敬有加。話鋒一轉,道“我剛才審問過那個瘦猴了,據他交待,宿秦那伙人算上他一共六個。”
董曉音“我們剛才碰到五個,人數剛好對得上。這群人什么來頭”
仲春抱臂,“雜得很。搶劫的、偷東西的,還有的在縫隙里待久了已經意識錯亂忘記自己姓甚名誰的,反正聽起來都不是什么好鳥。我詐過他,他表現得不像認識鴆的樣子,所以,很大概率是鴆救了宿秦,收了他當小弟,宿秦再在這縫隙里搜羅一幫小嘍啰,來幫他復仇。至于這幫小嘍啰的具體身份是什么,之后怎么處理,那可就是你們氣相局的事情了。”
董曉音不予置否。
這時,幫傷員包扎好傷口的聞人景也湊過來,一本正經地加入了四人會談。他把先前跟燕月明討論過的“高溫缺水”、“柿子干枯”、“變化的源頭可能是胡地”等等可能性再綜合闡述了一遍,也沒邀功,道“學弟可聰明了,這些都是他想到的。”
燕月明正打了水,蹲在一旁給大黃擦洗呢,聞言回過頭來,連忙澄清“這是我和小學長一起想的,不是我一個人。”
黎和平看著這
兄友弟恭的一幕,老懷大慰,不禁點點頭,道“你們說的確實有可能。”
燕月明猶豫片刻,大著膽子提議道“所以我們是不是要屯一點水”
幾人互相看看,都沒有立刻說話,仿佛在思考什么。
燕月明思忖著自己是不是提議錯了,但高溫缺水,所以提前屯點水,是再正常不過的思維,他想了想,還是努力地表達自己的觀點“水是必須品,如果鎮上缺水,而我們能有儲存的水,或許小玉的錢也可以想辦法花出去了。而且商店里也沒有瓶裝水賣,說明獲取水源的方式在這個小鎮上非常單一。”
話音落下,其他人還沒有發話,黎錚看了他一眼,道“既然想到了,就去做。”
有學長一句話,燕月明就放心了。聞人景也覺得可以一試,還建議道“光靠我們兩個可不行,我們可以喊他們幫忙。”
這個他們,指的是胡佳佳、瞿剛和曹彧。蘑菇趙只是一朵蘑菇,暫時排除在外。
風風火火的囤水大業就這么開啟了。
胡佳佳三人很積極,他們也想幫忙,打架不擅長,囤水總不在話下。坐在客廳里的黎和平看到他們忙碌的身影,都不由感嘆一句“年輕真好。”
話音落下,他的大弟子就起身離席了。黎和平心里一緊,忍不住問“你又去哪兒前臺還沒回來呢,你可別又去給我捅什么簍子啊。你老師我年紀大了,受不了什么驚嚇了。”
黎錚頭也不回撂下兩個字,“洗澡。”
仲春輕“嘖”一聲,吐槽道“是不是還要順便洗個頭。”
董曉音“畢竟黎老板嘛。”
在吐槽男人這方面,仲春和董曉音有難得的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