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七章(2 / 7)

    烏沉視線漸暗,握著傘柄的手指逐漸收緊,手背青筋泛起。

    驀地,他聽見宋令枝低低的一聲“陛下知曉我祖母為何會病重嗎”

    手中的油紙傘陡然丟開,宋令枝揚起臉,“是因為我。”

    大夫說,宋老夫人是憂思過重,郁結于心。纏綿病榻時,宋老夫人還掛念宋令枝日后會不會受沈硯的欺負。

    老人家身子骨本就受不得累,又接二連三受到打擊,身子怎么可能不垮。

    宋令枝抬眸“這輩子我從未得罪過你,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瓜葛。陛下后宮佳麗三千”

    “宋令枝,你想讓朕去尋她們”

    長身玉立,沈硯手上的油紙傘籠罩在宋令枝頭頂,黑影牢牢覆著。

    光影照不見的地方,沈硯一雙眸子陰翳森冷“宋令枝,是你先招惹朕的。”

    身后抵著青石白墻,宋令枝一雙眼睛倔強冷冽“那是上輩子的事。”

    她一字一字,敲碎那個會在寒夜提著攢盒等沈硯回府的宋令枝。

    “沈硯,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宋令枝往前半步,瞬間,她和沈硯只剩下咫尺之距。

    “今日是,明日是,后日亦是。”

    一雙透亮眼眸落在水霧中,宋令枝決絕,“陛下興許不知,那日落海后,我最后悔的是沒將你拉下海。”

    沈硯才是最該死的。

    宋令枝向來是畏懼沈硯,可如今恨意落滿雙目,她望著他目光只有憎惡厭煩。

    “宋令枝”

    沈硯雙眼低垂,滿面慍怒。

    宋令枝字字大逆不道,他該殺了她的。

    單手握拳,沈硯指骨泛白,他眼中陰森,可手上的油紙傘卻從未從宋令枝頭頂上移開。

    雨霧落在二人身后。

    驀地,身后忽然傳來一記箭矢穿空的聲響。

    沈硯眼眸凌厲,單手攬住宋令枝往旁避開,油紙傘在雨中重重一揮,箭矢瞬間掃落在地。

    油紙傘抬起,空蕩的青石巷子,忽然多出十來道黑影。

    人人面紗裹面,身著玄色長袍,黑眸冷峻,兇神惡煞。

    為首的一抬手,當即有四五人上前,團團將沈硯圍住。

    沈硯赤手空拳,手上只有一把輕盈的油紙傘,他左手還擁著宋令枝。

    刀光劍影,利劍出鞘。

    空中打斗聲不絕,許是京中哪家養出的死士,招招出手狠辣,直奔沈硯命門。

    他們以多欺少,只當沈硯寡不敵眾,且沈硯懷里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累贅,自當撐不了多久。

    可沈硯招招狠戾,出手疾速,哪里像是居于下風之態。

    再拖下去,怕是會驚動長街口的岳栩和暗衛。

    為首的死士咬牙,一雙陰沉沉的眸子盯緊沈硯懷中的宋令枝,他橫眉立目,當機立斷。

    “抓住那個小嬌娘,她不會武功。”

    霎時,十來道視線齊齊落在宋令枝身上。

    宋令枝驚魂未定,雙眼圓睜。

    眼中的驚懼還未褪去,忽見一人長劍直朝自己而來,是方才發號施令、為首的死士。

    他步履極快,手中利劍飛舞,快如銀蛇雷鳴。

    沈硯眼眸一緊,猛地握緊手中傘柄。

    油紙傘掠過空中,直擊得死士連連后退。

    那人咬牙,長劍死死抵著沈硯的傘柄。

    簌簌雨珠落在沈硯肩上、眉眼。

    錦袍深淺不一,悉數被雨水打濕。

    千鈞一發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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