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搖搖癟了癟嘴,眼看又要哭,老管家眼疾手快,將球球塞到他手里,哭聲戛然而止,謝搖搖像個憋屈小狗一樣,嘴巴嘟了嘟。
老管家手心冒汗,對著寧時雪一躬身,“寧寧少爺,我先帶小少爺出去了”
“嗯。”寧時雪點點頭。
就算穿書又怎么樣,他不欺負熊孩子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慣著。
等老管家帶謝搖搖離開,寧時雪終于能去浴室,抬起頭對上鏡子,就嚇了一跳。
原主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只是蒼白清瘦很多,手臂也很纖細,不堪一握。
寧時雪將凌亂的半長頭發扎到腦后,烏黑碎發底下的耳垂雪白,戴了個黑曜石耳釘。
就連這個耳釘的位置都跟他原來一樣。
但問題是他身上的襯衫領口格外大,露出冷白漂亮的鎖骨和大片胸膛,底下穿了條破洞牛仔褲,從大腿一直破到膝蓋,白皙的腿根都暴露在外。
明晃晃的勾人曖昧。
這什么玩意兒
甚至仔細盯著鏡子,還能看到眼皮上玫紅色的眼影和濃黑的眼線,雖然在海水里泡太久,已經掉得差不多了。
寧時雪面無表情地在一大堆瓶瓶罐罐里找到卸妝水,才冷不丁想起原主為什么這個打扮。
好像是渣攻說過,他喜歡浪的。
“”
人可以蠢,但不能這么賤。
寧時雪卸完妝,飛快地沖了個澡,然后就撲到柔軟的大床上。
這個臥室奢靡至極,比頂尖酒店都舒服。
寧時雪幾乎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他睡得昏天黑地,醒來時,睫毛顫了顫,才艱難地睜開。
眼前突兀出現了一張小肉臉。
謝搖搖不知道為什么,趴在他枕頭上睡著了,軟乎乎的臉蛋貼著他的臉頰,寧時雪一動,他也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
“”
寧時雪跟謝搖搖大眼瞪小眼。
其實他昨晚聽到了謝搖搖偷偷來找他。
他十六歲出道當演員,憑借這張臉和渾然天成的演技一夜爆紅,然后在兩年后的電影節頒獎典禮結束時,被卷入了逃殺游戲。
直到他死之前,已經在副本里待了三年。
這么多年的習慣沒辦法一夜之間改掉,就算他現在確認自己很安全,不會半夜被什么鬼怪襲擊,但有人靠近,他還是會察覺。
但他太累了,發現是謝搖搖就又睡死過去,所以一直不知道謝搖搖沒走。
謝搖搖也沒想到寧時雪會突然睜眼,被嚇了一跳,臉上的小奶膘都跟著顫。
他趴在寧時雪的枕頭上,兩只小jio都是懸空的,晃了晃,沒能站穩,啪嘰一下小屁股著地摔到了地毯上。
“沒事吧”畢竟是個三歲的小孩子,寧時雪連忙撐起身問了下。
謝搖搖揉著小屁股懵了一會兒,等反應過來自己摔了,眼眶就開始發紅,已經哽咽起來,隱隱要哭的樣子,但抬起頭,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對上寧時雪的臉。
“”
他的哽咽憋在了嗓子眼里,小聲打了個嗝。
硬是沒能哭出來。
反正壞后爸又不會哄他,說不定還會嘲笑他,他干嘛要哭。
謝搖搖撅起小屁股,自己努力站了起來,他趴到床邊,緊張地對寧時雪擺了擺手,“窩窩只是路過哦。”
他才不是故意等壞后爸醒來,想嚇他一跳。
“行吧。”
寧時雪見他沒事,就沒再管。